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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扼要的说了下,“可惜了。”她无不惋惜地感慨。
“那带着弗莱娅嫁过去就好了呀。”宋和贤费解,“他家那么有钱,不差这一双筷子。”
“理论上说这是可以的。”路易莎摇头,“但一个是他们家怕我心思都在弗莱娅身上,没办法——”她夸张的拖着长调,模仿着差点成为她公公的那个老头儿的语气,“尽职尽责的生儿育女,繁衍生息,另一个,我不想说弗莱娅的坏话,可是有的小孩,就是你永远、永远搞不定的。”她说,“格瑞塔读的书比我多,我相信她无所不能。”
这把宋夫人逗的开怀大笑,“小孩子。”她大摇其头。
“我女儿也很难搞,她有洁癖。”宋和贤也开始发牢骚。“她还企图管教我,有时我不知道,我是妈妈,还是她是我妈。”
说起洁癖这一点,她的苦水三天三夜倒不完。
宋夫人每多说一个细节,路易莎脸色沉一些。
弗莱娅和她的关系不怎么和睦,但和格瑞塔却近乎无话不谈。
幸运的是,格瑞塔很慷慨。
不幸的是,她知道的有点多。
以前这些小毛小病她以为都是伊莲恩的毛病和臭脾气,可现在参考着宋夫人的话语,仔细一想,怎么可能一个人有这么多的毛病而弗莱娅居然能容忍下去。
要么这是隐笔化用的合二为一,要么是弗莱娅对虐待和折磨有点不太对劲的倾向。
后者不太像,前者现在概率一路飙升至接近一。
结束这场晚宴,她回房就给格瑞塔打了电话,正好快十二点了,格瑞塔起床了。
“你知道吗?”她单刀直入。
“你别告诉我是真的!”格瑞塔沉默数秒后开始抓狂,音调很高,和尖叫不相上下。
“你不觉得这种事需要分享一下吗?”她看着阿黛一会儿钻进被窝,一会儿又起来去浴室,回来喝掉小半瓶矿泉水,过半天又重复这个过程,“曲奇饼,你是不是可以少喝点水?”
阿黛瓮声瓮气的,“我焦虑。”
“那你就喝吧。”她无话可说。“说真的。”
格瑞塔截住路易莎的话茬,“我从未怀疑过阿黛,但至于玛戈……”
现在她更自闭了。
原本她就躺在床上,丧失起床兴致,现在更是,堪称了无生趣。
“显然,”她轻声说,声音很轻,害怕惊飞鸟儿的羽毛,“她黑头发是染的,玛戈怎么都不可能是黑头发,就算是订制,你想想看,也需要底稿和模版吧。”
一想起这件事她更难受了,干脆发了个信息给助理请假,把需要开庭的案子推到明天,反正她这个年纪了,有些身体不适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丢开手机她接着睡了个回笼觉。
把她叫起来的是饭菜的香味。
她先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奶油蘑菇汤味,这股味道唤醒她饥肠辘辘的肚子。
“妈妈。”弗莱娅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她身上带着雨水的味道,裙摆也有几滴晕开的雨滴痕迹,“你生病了?”
“被你气的。”格瑞塔有气无力的说道。
“先吃饭吧好不好?”弗莱娅在床边坐下。“我买了饭。”
格瑞塔哼唧了两声,起来洗漱。
她一起来弗莱娅就躺下,“哪有妈妈要孩子担心的?”
“你让我觉得无力。”格瑞塔冲了个澡,围着浴巾出来,“我对你的愿望无能为力,我对你的行为也无能为力。”
弗莱娅反问她,“方案,我制定的,最难的一步,我完成的,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到最后验收成果,不关我事,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我鼓励你追求梦想。”格瑞塔梳梳头,换上一件很宽松的衣衫,这件衣服尺码很大,可以省去裤子,“截止到之前,你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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