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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防备和部分限制郑陌陌的原因。
但从郑陌陌的临阵退缩到百香果气泡酒,她突然觉得,伊莲恩这春秋笔法略过的细节委实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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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四十一分。
失眠的格瑞塔仰躺在柔软的羽毛枕上,这枕头是玛戈送她的,里面填的好像不是普通的羽绒,枕起来有些海绵枕的感觉,蛮舒服的。
送走夜宵后她就换了纯棉的睡衣。
亚麻床单也是新换的,空调开到二十六摄氏度,一档的冷风,遮光帘拉的严密,房间一如既往的隔音优良。
显然,她的失眠与睡眠环境无关。
她睁着眼睛,手里紧紧的抓着手机。
每一条新闻报道都让她不禁质问,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她的人生高光停滞在主持弗莱娅的就职典礼,她宣读宣誓誓言,而她的女儿手按书籍,一字一句的重复着。
从未有一刻她如那般的自豪。
而那一刻的骄傲成为她如今的梦魇。
她很想昧着良心斥责伊莲恩为罪魁祸首。
可事实打了她重重的一个耳光,就像记者反复提及的,如果——倘若这两个人之间存在任何的意见分歧,都势必因意志不协而拆伙,至今步调如此一致,证明真相只有一个,房间的大象就在那里啃香蕉,还把香蕉皮扔在大家脸上。
八点她睡不着而喝下的那一满杯柠檬冰水起效了,逼她起床,从浴室回来她就抓起手机,给伊莲恩发了封早午饭的邀请函,抄送弗莱娅,下楼去叫宿醉的路易莎。
杰森近来很得路易莎欢心,陪伴了整整半个月,昨晚居然破例被留宿了。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白皙清秀的品种,抬腿踢踢躺在床边的杰森,居高临下的下达了逐客令,“你该走了。”
杰森悻悻然地瞅了她一眼,抱着衣服走了。
等秘书关上门,她遥遥地听见门落锁的声音,才一脚踩在床上,又俯身下来,冲路易莎大喊,“你给我起来!你女儿造反了!”
路易莎一把摘下眼罩,茫然的说,“什么博士?反抗?啊啊啊啊你要睡天行者的演员吗?太老了。”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伸懒腰的一瞬忽然僵住,一点点的把脑袋扭过来,“你说什么?”
“你女儿造反了。”格瑞塔顺势就上了床,“造反了、造反了、造反了,她还反天了呢。”
“但凡,但凡,但凡,”路易莎也学着格瑞塔的句式,“她好管一丢丢,一丁丁,一点点,我都不至于要把她丢给你啊。我是实在没办法了,真的,我要疯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再和她待下去,哪怕一个小时,一分钟,一秒,我就得进圣伊丽莎白的病院!”
“她想当罗马帝国的皇帝。”格瑞塔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女朋友想统治美洲大陆,去他妈的这俩绝配。”
她一把掀开路易莎的被子,“起来。”
“你自己去。”路易莎把被子卷回来。
“不要!”她又把被子扯开,“起来,起来,起来,给我起来,我管不了你女儿了!”
等路易莎刷牙时,她就下定了决心,“我教女无方,今天要补救了。”
然后伊莲恩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那个红发“魔女”迟到了。
说来伊莲恩也倒霉。
她这个壳子的老妈请她吃早饭。
玛格丽特女士不愧是k局的老人,六点半吃早饭,天知道这位老婆婆每天早上几点就起床。
她坐下来就直面了人生惨淡。
一方面她要容许里奥妮去做那些小动作,因为游戏规则并不是一方的压倒性胜利,而是多方势力的平衡牵制,当前局面失衡,她必须重建一个新平衡;另一方面,里奥妮办事有点过,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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