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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可奶茶,那个可可,谢谢,求求你了。”
在阿呆和斑斑的斗嘴告一段落后,她就被拽起来吃夜宵——罗雅尔打包了酒酿三文鱼。
她心不在焉地戳着零食冷盘,思考当真是世事难测。
她记事早,当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有半年,罗雅尔对斑斑的态度是一点都不友善,是明着的不合,斑斑自然用不客气回敬不友善,有一段时间——大概三四个月左右,只要涉及到要同罗雅尔会面,李半月会刻意调开斑斑,甚至启用宋和贤来出面接待女宾。
但这种台面上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因为罗雅尔实在是太漂亮了,斑斑并没能硬气多久。
斑斑态度一软,独角戏没法唱,罗雅尔自然铩羽而归,但也不能排除罗雅尔极有可能也是这么看待斑斑的——她太好看了,算了算了。
一旦中止无意义的内耗,矛头立刻由双方互指转向指着真正的罪魁祸首。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先溜了吧。”斑斑说。
“唉。”罗雅尔和阿呆贴贴脸,她直接把阿呆抱到膝上。“我也没办法。”
阿呆象征性的抗议了下,就妥协了,转而要求,“妈妈,这鱼好多刺。”
“这是鲥鱼。”罗雅尔开始低头挑鱼刺,她好像有点近视,或者老花,凑到盘子边开始把凉拌鱼大卸八块。
“每当她们两个,窝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斑斑指着客厅。“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好像哪里都不对劲,跟小麻雀似的贴贴,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能说些什么,我准备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还能先溜。”罗雅尔语气耐人寻味的,“我总觉得我要说些什么,表示个态度,但是仔细一想吧,说什么都不合适。”
“嚯。”这时斑斑还是暴露了为何孤身一人提前来此。
她所有剩菜拨了点,走到沙发前,重重的把碗一摔,“你吃点东西。”
是吵架了的语气。
李半月摇摇头,她戴着氧气面罩,在吸氧,还打了吊瓶,也许她善于遮掩,但即便再遮掩,也无法改变她会频繁晕倒,从一开始晕倒后休息一会即可发展到需要高浓度的氧气和药水。
陈冷翡匆匆别过头,难免有些心酸。
“脾气好差啊。”伊莲恩抬眼,“斑斑超凶的。”
李云斑最近有些长进,对她频频致以白眼。
“凶巴巴。”她叹道。
“哼。”李云斑白她一眼,走了。
“我女朋友要被斑斑带坏了。”她目送李云斑坐回桌子前,开始和弗莱娅嘀嘀咕咕,不仅打趣道。
【你女朋友从一开始就很坏。】李半月在短信的框里打了一行字。
“比斑斑好一些。”她自信说道,“老斑甩手掌柜时你没见到。”
倘若真有一个时空里她认领了洛克希这个混账玩意,那这个时空里的洛茜是自己摸索着长大的,斑斑只把人家当成垃圾桶,倾倒每天尝试失败的黑暗料理。
但下一刻阿呆和罗雅尔一起教她做人。
阿呆离开桌子,走过来。
李半月看见了,很客气的伸了下手。
但这把阿呆吓到了。
阿呆几乎是小跑几步,跌进她的怀抱。
当然,她承认她也觉得李半月的这个状态有点吓人。
李半月穿了件低领的礼服裙子,锁骨露出来,在灯下随剧烈的呼吸起伏,手腕也做了个不大不小的手术,戴了护具,因常年输液的缘故,手臂静脉轮廓鲜明,像青色的蛇,因为药物的原因,静脉比较脆,容易出血,淤斑到处都是。
就连她看了一眼,也不忍心多看,视线落回到李半月的脸。
为了不被看出病况,李半月花了大价钱在脸上,下了血本的医美确实有效,单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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