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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说。
“你烦不烦人?”弗莱娅恼道,“烦死了!”
愤怒的女主人千篇一律。
弗莱娅拉开门——开了一条缝,大声吼道,“英格,你打碎了杯子对不对?给小翅膀道歉,玛戈,你是主人,她是客人,你给我去打扫厨房!”
“啊,是花了七十二小时才捏出来的一只小混蛋。”她坐在床沿调侃。“究竟是哪个配方不正确?”
“她是混蛋,你是诱饵。”弗莱娅板着她的肩。
“这个不强求,愿者上钩。”她说。“这个钩,你可以不咬,这不是这里来的地理困境。这块大陆,或说这方版图,你是有退路的。”
“不要。”弗莱娅望着她,“这是一步之遥。”
“你想过。”伊莲恩摇头,“那就没有退路,没有回头路的。”
“你没有想过吗?”弗莱娅质问她。
“想过,必然的,这是毕生诉求。”她轻声说。“最高的梦。”
“所以你也知道,必不可选的,是那一步。”弗莱娅亲过她的唇角,“无可避免的,千万分之一所能避免的概率,任何一种推演所导出的结果……”
她的肩靠在枕上。
“都是那个终局。”弗莱娅的手撑在她身旁。“你所料的结果就是我所料的结果,你的推论与我的推论一致。”
“你推论出了南极洲的大裂开事件?”她沉默片刻,诘问。
显然萨曼莎·黑森女士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响亮耳光。
这比李半月的发疯好使多了。
瞬间在这个企划项目上掏了钱的都被开除球籍。
“不想理你。”弗莱娅这么说,然后就做她最讨厌的事情。
“喂。”她不得不把弗莱娅拽起来,“女孩子要讲卫生。”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李云斑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李云斑面子薄,会乖乖的屈服。
弗莱娅会长篇大论。
“口水。”这点她还是很顽固地,“人是有口水的。”
今天弗莱娅心情确实很差,差到暴躁的直接从床上跳下去,抓起一瓶用来擦手机的消毒酒精喷雾,拧开当她面漱了个口。“你要的无菌。”
“那好。”伊莲恩看起来今天心不顺。“一年内,不可以亲我。”
只有在这种时候,弗莱娅相信奇葩行径是可以打破身体固有基因限制,由灵魂传递给下一代。
至少她为阿黛的稀奇古怪找到了始作俑者。
而这只是其中一个奇葩行为。
她最喜欢结束后的亲昵时光。
伊莲恩会在她洗澡的时候去煮些温暖的饮料,有时是杏仁茶,有时是奶茶,偶尔做了咸柠檬则会有好喝的气泡水。
但也会给小翅膀发一条讯息——【哎你可以过来躺会啦。】
她穿着浴衣,捧着热腾腾的杏仁焙茶,生无可恋的看着电视。
小翅膀躺下来的时候喜欢显摆她那掉毛的六对特大号加长款的翅膀。
弗莱娅把小绒羽从杯子里捡出来,粘在杯口,但在小翅膀第二次不小心把翅膀抽在她脸上时,出离了愤怒,“你这都是什么神经病行为?”
“啊?”伊莲恩搂着小翅膀,像抱Jellat的抱枕,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什么?”
小翅膀捧着一块大的巴旦木曲奇饼,叼在嘴里,嘴巴里还在嚼上一块,脸蛋鼓鼓的,“呜?”
她想发脾气,又不想当着玛戈的面发作,最后拿起当年读博时一起做小组合作却从结组半小时开始猝死到第二学期期末而被她小组评议怒打零蛋的亡魂写的一本扯谈文学《汉谟拉比法典的陷落》
但人在愤怒的时候不能看书。
看完扉页她就想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拉出去/枪/决,然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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