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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对峙三秒后,伊莲恩光荣的获得一声吼——“不许那么对阿呆!”
这是弗莱娅少有几次成功地叫出阿呆而不是错误地喊成阿黛,考虑到拉丁语系的发音习惯,这样的突飞猛进简直值得载入史册。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下一秒,另一个人发出不合时宜的笑声。
“我会让阿呆,”伊莲恩摸摸阿呆后脖颈,“去打听打听消息,至于你嘛,剩下的事,我其实,爱莫能助,现实是我也双手被缚,没办法,我们的小狮子大小也是个市/长女士了。”
“不管如何。”希尔维亚大概是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小黛,有什么消息,记得给我电话。”
阿德莱德一脸不情不愿的,“阿姨再见。”
她没想到最无语的事还在后边。
“阿呆。”伊莲恩站累了,叉会儿腰,“你看看小狮子,你再看看你,你体会到差距在哪里了吗?”
瞬间,勃然大怒的换成阿呆。
什么破小孩,伊莲恩心想,当初就不该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她破罐子破摔地伸手狠狠一戳阿呆脑袋。
不负所望地,阿呆惊愕地大喊,“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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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服务。”里奥妮礼貌地颔首。
“我份内之事。”她姑祖母晚年时的御用秘书尼古拉斯·西摩相对一鞠躬,“不用客气。”
尼古拉斯·西摩总是一袭西装,用很多发蜡打理出上世纪初绅/士喜欢的大背头,在打扮上,他永远一丝不苟,即便年纪比弗莱德翠卡还大。
他是个投机取巧者,这点毋庸置疑,男人永远是功利的,令他从众人中脱颖而出的是样貌、分寸与得体。
里奥妮很小的时候她姑祖母还在世,偶尔会用夸张声调和温吞的发音叫这个男人进书房。
她无意中撞到过几次,那时她还小,不懂安妮·凯瑟琳和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有时会好奇的打量着。
当时安妮已经是一个不得不每天坐轮椅出行的老太太了,干瘪瘦小,固执的每天画着浓妆,可牙齿都掉光了,换成了假牙,即使她曾一度在欧罗巴西岸只手遮天、叱咤风云,最终也躲不过被小辈们拿假牙开玩笑——里奥妮虽不愿意承认,但她可能参与过那么一两次藏假牙的游戏,或许还有一次被老安妮抓了个正着,也许还被吓唬“如果有下次,就拿拐杖打你小腿了。”
这些往事无足轻重,重要的是安妮私下里对一些人做出过评价,提示了她该怎么去和他们打交道。
比如说尼古拉斯·西摩,安妮说,“这个人很聪明,可以让他帮你竞选,给他一个虚名,绝对不能给他任何实质上的权力,他很自大,也很自信,你要相信,即便一分钱都不给,他也会愿意看在一张空头支票的份上,帮你走进爱丽舍宫的,只不过最后需要一些额外的处理,对于一场宴会来说有些扫兴。”
“请。”她做了个手势,邀请西摩步入舞池,低声告诉指挥,“华尔兹。”
甚至不用她说,在老安妮去世后冷藏一时饱尝人情冷暖的西摩已主动开口,“里奥,这只是阶段性胜利,当然,你可以庆贺,但是欢喜过后,还要回归正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不只是那种程度上的重要。”里奥妮同他从舞池一端转到另一端,其实她不会跳华尔兹,克洛伊企图找老师教她舞蹈,但她不感兴趣,于是她找伊莲恩姨妈告状,借口说“克洛伊要带我拍真人秀”把这件事搅黄了。
那时她大获全胜还很开心,殊不知偷懒是有后果的。
比如现在,她在提着裙子乱转。
不过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不要紧。
“您认为是哪种程度的?”西摩柔声问。.
“长久以来,我们扮演着桥梁的角色。”里奥妮也柔言说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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