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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的报应。”陈冷翡轻声说。“你知道为什么有的孩子想知道亲生父母的下落,因为日子难过,就算知道个名字,咒骂一顿也是好的。”
“没有意义。”郑雪主还是把那只油乎乎的炸鸡掏了出来,“不许笑。”她把炸鸡放在膝上,“你能做什么?刑法豁免的不是你,刑律依然可以制裁你。”
“也许终有一天刑律没办法制裁我。”陈冷翡看看那只巨大的炸鸡,又有了坐直的勇气。
她一直是团缩的姿势,好把斑斑从家里拎来的大饭盒藏起来。
斑斑是来选角的,这个地方不好叫外卖,于是从家里装了点吃的。
在这种充斥着金钱和时尚气息的场合她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那个巨大的木饭盒——关键是这个饭盒好丑。
但看见那袋塑料袋装的炸鸡后,她忽然坦然了。
好歹斑斑给盒子包了方手帕。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还在乎他们吗?”郑雪主问,变魔术似的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在乎。”陈冷翡说,“我日子很不好过的。”
有个男孩从她身边路过,拘谨腼腆地打了声招呼。
她就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瞬间斑斑就冲了过来。“吃饭吗?”
“阿姨,你吃兔子么。”郑雪主提起其中一个塑料袋,“妈妈让我捎了炸鸡和烤兔。”
“你要吃炒饭吗?”斑斑阿姨很热情地把她们领进一间很大的办公室。
“都带了什么呀。”陈冷翡凑上前来看。
李云斑挽起衣袖,把一层层的饭盒拿出来,“你们想吃什么呀,有醋拌黄瓜,酸奶水果,瑞士卷,煎饺,照烧鸡腿肉,炸春卷,炸鸡翅,蘑菇酱烧肉丸,炸牛排,豆皮寿司和……”
她把剩下两层掀开,好家伙,满满一盒饭和一整盒炒河粉。
“很好,下次不要叫你妈装便当了。”李云斑也想不通这些东西是怎么塞进的盒子里,重点是居然装下了。“真的。”
“不好。”冷冷有时特别认死理,“你不上班的时候会给她带点心。现在是她不上班。”
“唉。”她拍拍冷冷的背。
小雪凑到饭盒前,像小动物似的闻来闻去,“这是海苔拌饭吗?”
“葱炒饭。”李云斑讪讪地介绍,“很好吃的。”
“为什么会是葱?”小雪拿筷子夹了一小团饭。
“葱油很香的。”李云斑只能故作淡定。
她开奖了豆皮寿司。
很好,果然里面塞的也是葱炒饭。
这样的搭配她也说不上好吃还是不好吃,总之难以用语言评述。
她不道德的盯上了小雪,很想把这两满盒碳水送给小雪。
印象里,小雪还是蛮能吃的。
结果小雪又从包里掏出来一大袋子包子。
“她俩这是在清理冰箱么。”李云斑快速地做出决定,“把肉和水果吃掉,你们分分,我去个洗手间。”
她出去寻找那个企图勾引冷冷的男人,边找边后悔不该带冷冷来这里玩。
“那个。”她拍拍秘书的肩,“他叫什么?”
她一贯擅长把问题扼杀在摇篮。
无论男女,所求的不外乎钱权,至于钱和权是谁给的,这并不重要,左右是准备做一场交易的。
所以她告诉秘书,“让他去做个体检,验血,化验感染病那几项。”
原本是很高兴的一天,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她的心情变得极差。
像常被伊莲恩指控的那样,她承认,她是对自己周身一切的东西都有一种近似变/态的占有/欲,即便她尽力克制,反复告诉自己这样不对,但也许她本质病态,也许是童年时被抛弃的阴影,她认为她的家庭成员只有妈妈,姐姐还有冷冷,共计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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