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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栽,自己畏罪潜逃,然后被抓回来,还要她去辩护,不仅如此,辩护费还没给,好像有三百块钱呢。”
“嗯?”弗莱娅很想叫个客房服务。
现在迫切地需要找些吃的来精神一下。
“之后斑斑说她被当成用即扔的一次性逗豆鸟。”玛戈充分放飞自己。“她说斑斑太温柔,不足以让她开心尽兴,她得一盅两件。”
虽然弗莱娅知道这是玛戈依托百分之三十的事实和百分之三百的想象力编造的版本,但这不影响她趁玛戈霸占浴室梳理羽毛的机会面带微笑地去问,“三百越南盾和一盅两件?”
“什么?”伊莲恩正在往脸上涂粉底,来遮她的黑眼圈。“什么三百越南盾?”
“你妈妈欠你的律师费。”弗莱娅给她一个风度翩翩的迷人笑容。
“啊,那是风险代理,至少要三万的。”伊莲恩一想就知道是玛戈这个坏家伙,于是她一本正经地纠正,“我很贵的。”
“是的,你很贵,”弗莱娅在床边坐下。
阿黛也一晚没睡,等了会儿就往床上一倒睡觉,她有个坏毛病,睡觉的时候会稍稍张开些嘴巴,特别好玩,她总会手欠地把阿黛的嘴巴合起来,有时运气好,有时会让阿黛自己咬到自己舌头,紧接着就是阿黛的哇哇大哭和含糊的尖叫,“妈妈我咬到舌头了。”
这次运气很糟,没有让黛黛咬到舌头。
“你说我从来不会反思自己,我这次反思了。”她说,“我知道问题在哪里了。”
“啊?”伊莲恩乍一听之下愣是没听懂。
直到弗莱娅来了句黑话。
“斑斑说你喜欢一盅两件?”弗莱娅还用不太标准的发音进行了学舌。
谁知伊莲恩没上套。
“不喜欢。”伊莲恩看着她,摇摇头。“也许斑斑喜欢,我不喜欢。”
一个软钉子送给她。
她索性不理睬了,趴在枕头上捏阿黛的脸蛋。
小女孩只有安静睡觉时才是最可爱的,只要阿黛醒过来,不是在给她添堵,就是奔赴在气她的道路上。
阿黛和玛戈不一样,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选择上来啊呜给了她一大口。
伊莲恩噗哧就笑了。
“不乖。”弗莱娅赶紧把手拯救出来。
阿黛爬起来,理直气壮的,“你为什么捏我?”
“烦人。”她拍拍阿黛的脸。
阿黛嗷呜就哭了,捂着脸,无比委屈,眼泪啪嗒地连串往下掉,“你扇我!”
“你个小孩很记仇啊。”弗莱娅马上意识到这家伙要翻旧账。
阿黛那个小玩意一贯就会胡搅蛮缠。
几个回合下来她招架不住,赶紧走了。
但多少心里还是憋着火,这导致在飞机上她拿秘书开刀。
安妮·奥斯汀是个出色的伯纳德式“官僚”——仅限于行政水平,不包括看人脸色和懂得眉眼高低。打个比方,伯纳德从容周旋于汉弗莱与哈克,而她是跌跌撞撞斡旋于众人之间。
刚上飞机,安就叫她——命令她去敷面膜。
弗莱娅难免有些恼,敲打她,“现在我们可爱的安是化妆师了。”
安是大学教授,差一点没评上终职,知识分子的优点有但缺点也极为明显,毕竟是曾义正严辞地和犹太裔学者争辩《现代性与大/屠/杀》中的观点还为其名曰真理不辩不明的女人,“对我们来说,让人们讨论你的妆容、穿搭更好吧,如果你很愿意跟他们展开解释一下我们现在做些什么,比如智利的九级海啸,夏威夷的十三级地震,冰岛火山爆发,也许这都是链式反应的波及,我不知道,我也不懂,如果你有个能拿出来安定人心的定论,我也不反对。”
“我还是……”弗莱娅不得不把怒火憋回去,她揽镜自照,“给我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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