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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伊莲恩原本是要去分给阿黛的房间找阿黛,可没走到电梯前就听见阿黛的说话声。
悄悄把楼梯间的门推开一条缝,先冒出来的是烟。
“这不叫公平。”阿黛坐在被子上,裹着羽绒服,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很乖很乖,像个可爱的玩偶,却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半截烤玉米——玉米被一根一次性木筷扎穿,“也不叫恩怨分明,或许于姐妹来说,我对你所有亏欠,有所伤害,这不是我主动犯的错误,但你若指控我没有表示,既得利益贪生怕死,我认,我是有错,但于爱人这一层身份,我倾我之所有,你不应该以爱人的身份惩罚我,你这是不对的。”
“你倾你之所有,”玛戈可能是唯一不怕冷的女孩,她的西服外套搭在楼梯扶手上,只穿着西裤和香槟色的丝绸衬衫,她倚着墙,手里也拿着半截玉米,也学阿黛样子咬了一大口,“那莉塔和她算什么?”
“你拒绝了我。”阿黛说。
“你犯规了。”玛戈说,她伸出手。
她们三个人开始新的一轮石头剪子布,看起来像是三局两胜。
阿黛把手里的半截玉米递给斑斑家的小姑娘。
斑斑家的那个小女孩很乖地挨着阿黛坐,不过她是日式跪坐,吊带裙外边穿着貂皮外衣,款式有点眼熟,像是她妈妈的。
和阿黛不一样,她斯斯文文地斜着咬了几粒玉米,纤细的手握成拳,摇了好几次,丢了骰子。
“六。”玛戈扫了一眼。
“又是妈妈。”阿黛说。
她们三个换了个新玩法——手心手背,好像是在排序。
“她,”冷冷又咬了口玉米,“很难取悦。”她语气渐渐地变得迷惑,“我不知道究竟她想要我做什么。”她说,“她觉得我看起来养尊处优会招人侧目,默许别人来提点我,我理解,我知道我不能看起来像是过的很好,她……只要是我能理解的,我能懂得要求,我都做了,无论我个人的意愿。我真的尽量懂事了,但这没有意义。”
她垂眸看着手里的半截玉米,像是泄气的小气球,蔫蔫的,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我好累。”
“我其实,”玛戈也啃了口玉米,好像这是个奇怪的游戏规则,她说,“我不该对人类抱有什么期待,我知道人类的样子,也知道我的诞生,我的出生,我的存在,是有原因的,像我这种东西,每一只都负有某种责任,要做某种工作的,这是存在与诞生的意义,我应该心情平和的接受。实际上她们两个……比过去奇奇怪怪的国王、法老或总督好很多,至少不需要我冲锋陷阵,也不求我开疆扩土,没有囚/禁/我,没有折/磨/我,不曾加以刑/罚,但我还是很生气,就是生气。好像,仿佛是因为不是被期待的诞生和不被偏爱而生气,我不懂为什么。”
“我不完整。”她给自己下定论,“我有缺陷,我不是神创。”
她闭上眼睛笑了笑。
弗莱娅咬了下唇,猛地要推开楼梯间的门。
就在这时伊莲恩抱住她,制止了她这一行为。
“嘘。”伊莲恩竖起一根手指。
阿呆从冷冷手里接过那根被啃的乱七八糟的玉米,不知道为什么她跟冷冷吃半截,小翅膀自己吃独食。
“我想买小岛。”阿呆完完全全和另外两个女孩不一样。
阿呆从来就不是一个乖孩子,与众不同的开场白奠定她迥异的画风。
“喂。”玛戈抗议。“不乖!”
“我为什么要乖?”阿呆仰起脸,绿眼睛在酒精灯的火光下亮晶晶的,“不高兴我就离开。”她看着玛戈,“我没你们那么聪明,我试着去分析,试着去剖析,试着去反思,我不懂,我不理解,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被总被大家那般对待。”
“没有人全心全意的喜欢我。妈妈觉得我肮脏,”阿德莱德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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