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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伊莲恩逼到死路,“我是个粗鄙之人,不懂什么马恩,也不懂什么奴隶制度与压迫,我这种传统没出息的女人,没有皇后之名但得有实,按万恶不赦的封建社会规矩,二得陪。”
“使君,”伊莲恩喝掉自己威士忌,柔声说,“清朝的规矩是初一你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
“我没文化。”数年不见,李云斑不仅长岁数,连脸皮都见长。“想要点爱没有,那就没办法,要点粗俗的,既然没办法爱我,别的东西给一给吧。”
“那档子事。”伊莲恩呛回去,“在于半遮半掩,你这么直白,让人听着有些反胃。”
她很厌恶原来的她,原来的那具病怏怏的身体,除了心理上对心有余而身不随心的痛恨外,她更有一层隐秘的担忧,她怕某一天李半月逝去,一切变得复杂,她也将不再是她,变成连她都不知道的东西,或许杂糅这个时空的李半月的记忆后,她变成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她又很庆幸那具身体状况糟糕。
李半月本来要来个“十里长亭相送”直接送她们到南极,后因身体缘故不得不备降香岛,更棒的是还顺便捎走了斑斑。
她应该开心,或幸灾乐祸,可到了这种时候,却又难免物伤其类。
“不要死。”她在床边坐下。
很快又重复了遍,“不要死掉。”
“嗯?”李半月看看她,多半是不清醒的,眼瞳散着,像是在看她。
“我突然觉得我很可笑。”伊莲恩背过身去,“我执着,我纠结,我最后却是,只是唱了一出独角戏,没有观众,为什么一切都那么可笑。”
她望着维多利亚医院病房的地板,是红木的,有被很仔细的擦过,“我忽然意识到。”
她忽然意识到,跟一个半昏迷的病人说话也很可笑。
“就这样吧。”她轻声说,闭上眼睛,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