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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莉塔这个大小姐都知道在非严格一对一关系里要宠着自己的女朋友,不然谁都不会搭理她。
丽贝卡的脾气让阿德莱德对她是宠妃的传闻深信不疑。
“不要叫我愣愣。”陈冷翡摸摸阿呆的下巴,她托托阿呆的脸。
阿呆抓着她手腕,蹭蹭掌心,“我想玩电脑。”
“为什么不玩你自己的电脑?”她捏捏阿呆的脸。
“因为我要可持续发展。”阿呆用大大的绿眼睛看着她。
过了会儿,可能是觉得这个借口有点太草率,又想出来一个新借口——“我想看看我在电影里是什么样子的。”
“你没看过样片吗?”她就问。
“没空。”阿呆卖乖。
“好呀。”她把电脑接上了投影仪,“你看吧。”
看着阿呆那瞬间沮丧起来的脸,她有一种做坏事得逞的小开心。
“连投影仪,太正式了。”阿呆开始找新的借口,“我会压力很大的。”
“没关系呀。”她按住阿呆的肩,“很多观众都买票看过了。”
她一点儿都不信阿呆会因压力大而怯场。
据她对阿呆浅显的了解,这个女孩是个人来疯,有着很强的展示欲。
“嗯。”阿呆不高兴了,撅撅嘴巴,趴在胳膊上。
阿呆演了一部古装电影,名为《艳唇》,但看了几分钟后陈冷翡觉得叫《腓特烈二世和那三个女人》比较恰当。
那部电影以裙子联盟为主线,但对三个女主的塑造却只能让她记住洛可可时代华服——颜色很像马卡龙,却意外的写好了一个反派。
那个宿命的对手,胸怀宽广,擅长文学和音乐,胜不骄,败不馁,是有抱负与梦想的声色犬马之辈,还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
电影落幕后细细品味,大概反派唯一的败笔是亲自运作了叶卡捷琳娜——索菲娅·奥古斯特和彼得的婚事——还虚构了索菲娅和腓特烈二世失之交臂的爱情。
绿叶未能衬托出红花,但红花衬托出了绿叶。
导演只能展示千篇一律的心机和未触及权力根本的野心勃勃,依然落得女人只求一真爱的俗套。
就包括艳唇其人——让娜-安托瓦妮特·普瓦松死前所究问的,都是路易过她还是从未曾动心。
大概不止她一个人看完觉得文不对题,就连阿呆都眨巴着眼睛。
莉拉嚼着饼干路过,给了阿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鼓励评价,“很漂亮,非常漂亮,阿呆你的叶卡捷琳娜很美丽。”
阿呆低着头,闷不吭声。
“阿呆。”她就叫了一声阿呆。
“我演的,和成片。”阿呆指着投影仪,“是两个玩意。”
“真的和这个不一样。”阿德莱德强调。
拍摄时她拍了很多和俄罗斯的伊丽莎白的互动。
起初叶卡捷琳娜把伊丽莎白当成朋友,一个可以信赖的长辈,一个令人崇拜的大帝,但后来伊丽莎白用骑马来敲打她,让她意识到这里并不欢迎她,伊丽莎白也不是真的欣赏她、喜爱她,而是把她当成一种用于孕育后代的工具,她的身份是儿媳,即便改信了东/正/教,改了俄罗斯的名字,她仍是来自普鲁士的索菲娅,一个外人。
认清这一切是她命定的转折。
而至最终,即便她是外人,可伊丽莎白也是外人——她曾是情妇。
最终的最终,外人理解了外人,外姓女人是外姓女人唯一的追随者,她从伊丽莎白手中接过未竟的梦想和权柄,唯一理解了伊丽莎白的是她这个儿媳而非儿子。
最可笑的是成片里这一切没有了。
变成她对一个丑八怪爱而不得。
她瞬间变得垂头丧气——沮丧前还经过了想打电话质问导演和制片人而未遂的暴怒——她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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