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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变,鬼知道半路会杀出怎样的牛鬼蛇神,每一个人——只要是活的,都是不可控变量。
比如移动硬盘小姜宰了几只牛蛙,数月后苹果就出了新单品。
伊莲恩拖着沉重不堪的疲累精神回家,到家又迎来新的痛击。
因为她总算终于知道为什么玛戈总掉毛了,且恨不得把自己泡在酒精里。
回家时她正巧碰上弗莱娅给玛戈梳毛。
无聊时弗莱娅喜欢搂着玛戈打理她的翅膀。
“你怎么今天掉了这么多毛?”弗莱娅有些沮丧和难过,“昨天都没掉这么多。”
“换季吧。”玛戈埋着头,贴着弗莱娅,话里话外也有些哀怨,“你们把我困在三维世界里,对我是很大的损伤,而且……”她没往下说。
但伊莲恩也知道而且后面的话是什么——“你们抽走了我的魔力”。
这正是她和弗莱娅所内疚的。
落子无悔并不存在,无论落棋时何等笃定,后果发生时都悔不该当初。
弗莱娅沉默。
她咬咬唇,放下包,上楼,准备逃避。
就在此时此刻此日,逗猫的英格丽德冷不丁说——这个小东西很奇怪,整日在家游逛,叫这个家伙去上学也不去,声称人类的知识都是三维的坐井观天一派胡言,实际上连菜都不会炒,但终究是神奇生物,还和玛戈不一样,对上玛戈时她与弗莱娅还有个母亲身份在,对上这个小东西,她们就是普通人类,所以伊莲恩也没好意思深管,“她中午吃了很多寿司饭。”
“什么?”弗莱娅不理解。“寿司饭?”
“不仅吃了寿司还喝了焦糖拿铁。”英格丽德趴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俯视小翅膀,“我们就算实体化,身体构造也和人类不一样,我们只能消化蛋白、脂肪,不能消化淀粉和糖,不能消化的东西会从翅骨上析出,凝结成羽毛。简而言之,吃得多,毛就掉的多。”
最糟糕的是她打了个比方,不算太恰当,“就像你们人类会排/泄/废/物。”
沉默的弗莱娅又摸了把玛戈的翅膀。
“恶心。”玛戈尖叫。
“月经?”英格丽德纠正。
玛戈居然就这一问题认真地和那只黑毛的小恶魔展开辩论,并提出更令人作呕的比方,“呕吐?”
不管换毛究竟算什么,这都使伊莲恩在第一时间冲进浴室,用酒精凝胶涂了手,再喷酒精,洗过后又挤了一大坨洗手液。
要知道,她最喜欢摸玛戈的翅膀了。
肉乎乎的,暖暖软软的,手感可好。
第二个打击随后就到。
吃过晚饭后她就在扒阿呆的社交软件。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上周。
这令她悬心不已,总在想阿呆在做什么呀,那个小话唠怎么不在网上胡乱吵吵了。
这种时候她就觉得还不如阿呆认真唱跳音乐剧的那些年,因为那段时间阿呆被迫要塑造亲近粉丝的形象,一开手机就知道阿呆在做什么——跟网友版聊。
她就去调阿呆的最近通讯记录,正翻着文件,弗莱娅把她的手机抢走。
看了两眼,弗莱娅说,“想知道你女儿在做什么,就乖乖的去给她打电话。”
“她都不理我,我为什么要理她?”她支着头。
“你是妈妈。”弗莱娅道。
她就把U盘摸给弗莱娅。
但今天太忙了,导致她没抽查U盘里的内容。
里斯本除了那个音频文件外还赠送了一份视频,视频预览画面很灵性,虽然画质感人,仍能看出是正在进行时的夹心饼干。
“这是什么?”弗莱娅先一本正经地打开音频,听了几句后立刻关了,“烦人。”
她看看伊莲恩,伊莲恩看看她。
她就双击打开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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