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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似乎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情,变得垂头丧气。
只要说不过她阿呆就耍赖皮,委屈、可怜、不高兴、眼泪汪汪给她来全套,还包括涕泗横流版控诉“我知道你爱玛戈多一些”、“我不是天使,只是个讨厌矫情的人类女孩”。
感情上的事谁先哭谁占理,这导致她原计划的撂脸子生气走人式谢幕泡汤,一口气横亘在心。
不知是这口气的原因还是那块讨厌蛋糕的原因——多半是这口气的原因,她很罕见的没晕,洗过澡后坐在落地窗的阳台上梳头发。
夜风有点冷。
“你就是低血糖。”阿呆穿着件吊带,吹干头发后跑过来坐在她膝上,柔柔软软、温温暖暖一窝,就是说话时那洋洋得意的语调有点气人。
“不一定。”她说。
她时常晕厥其实是贫血和自主神经功能低下有关,即便有药物,也只能维持她的正常生活,超出存活所需的感觉无法代偿,这没办法,大概因为作为一个零件铺不需要有过多的额外功能,即她不需要清醒和正常感知生活。
不过这种事她不能也不愿意告诉阿呆。
这就导致阿呆冲她笑,亲亲她的脸蛋以示得意。
阿呆讨厌她昏睡的原因很简单——阿呆喜欢温/存,总要腻歪着。
“我想玩手机。”她申请。
“不要。”阿呆摇脑袋。
她只好梳了好几遍长发,最后百无聊赖地开始看BBC一台的电视剧——臭名远扬的那部剧。
世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薛定谔原理,即堵心的糟糕事会同时来到。
剧情走着走着就不对劲了。
佣人带着一位年轻姑娘走到陈夫人面前。
她还是拿起手机,在这时调大音量。
“紧张吗?”陈夫人交叠双腿坐在藤椅里,她穿着深绿色旗袍,盘发,搭配珍珠项链,手里还拿着贝母扇,穿着有点清末风格。“忐忑?”
少女点点头。
“很好。”陈夫人道,“紧张是件好事。”
她合上扇子,用扇柄敲击掌心,不再翘着二郎腿。
“他们有教你跳舞吗?”
“有。”
“唱歌呢?”
“会一点。”
“乐器?”
“会弹琵琶。”
佣人这时将一柄月琴奉上。
“很好。”陈夫人熟练地拿起来,“跳支舞吧。”
少女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愿意?”陈夫人倚着琴。
“我不是歌女。”女孩说。
“怎么?为你母亲跳支舞也不肯吗?”陈夫人娓娓道来。
此刻全季终,阿呆开始骂,“讨厌。”
“唉。”陈冷翡叹气。
这部剧终于在时间线上引入了她,还采取的是她最恶心的一版说辞。
不仅她觉得恶心,大约李半月也对此反胃。
剧完结也就完结了,人们的讨论热度在当晚达到顶峰,过了这晚就没人搭理了,可显然对李半月来说这并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玩意。
在不高兴的时候李半月说话口吻吩咐性质十足。
“不要再用这个名字了。”李某直接指示她改名。
“我不喜欢另一个名字,很俗气。”
“那也不要再用了,是我当时考虑欠妥,我忘记他夫人姓陈了。”李半月学乖了,会提前堵话柄和漏洞。
越是这样的口吻和这样的态度,越令她怒火中烧。
“玷/污您了?”她轻柔说道,实则气的想哭。
“我也只是,”李半月是个“妙人”,“通知你一下,不是在,征求意见。”
过了很久很久冷冷才说,“哦,好的。”
在这一瞬李半月又强行压下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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