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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容她偷偷地把鸡翅塞进微波炉解冻,伟大的斑斑小姐阴阳怪气,“我不吃速冻肉,我喜欢新鲜的。”
“好的好的。”她搪塞。
“为什么?”老楚说,“合作很麻烦的你知道吗?经费安排很烦啊,而且我现在在燕京,不在上海,我还专程飞过去干活?”
“标书,发来我看。”虞司颜说,“你能不能别等着我催,你很荣幸我天天给你打电话,是不是?”
“与有荣焉?”老楚道,“图还没画完,画完给你。”
“烦死了。”虞司颜一扔漏勺,“来我家,带上家伙,干饭。”
这是她之前召开组会时常用的暗号,但今天说这句话时她没意识到自己在炸东西,尤其在扔漏勺的情景下,鸡翅在油里噼里啪啦,还是个饭点。
拂晓这就会错意了。
她登门时拎了个塑料袋,袋子里有一口六英寸的珐琅锅,勺筷碗齐全,笔记本电脑没带。
众目睽睽之下,虞司颜愣是不知道这圆场该怎么打,只好阴沉着脸,把老楚拖到书房,在老楚手机上看见了那份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长得很像猪食泔水但喂猪猪是绝对不屑一顾的垃圾。
她瞬间回忆起当年外出讲课趴在电脑前通宵改老楚给她的ppt时的痛,千言万语百般苦楚最后化为一句,“滚,干不了滚。”
“优雅,你这么大的领导怎能口吐芬芳?”老楚顶嘴一把好手。
“对不起,我更正。”她气笑了,“抱歉,耽误您吃饭了,您赶紧回家用膳吧。”
“哎,不耽误,我本来中午也是打算改标书的。”老楚嬉皮笑脸,但给她软钉子碰。
“我这个人,比较push。”虞司颜咬牙切齿,“肯定会催的急,压力很大,”她面带微笑,彬彬有礼,“如果要疯了就告诉我,我绝对适可而止。”
人家老楚压根儿不怕她。“哦,我这个人,催一催,效率还是能上来的,就是质量很难保证。”
作为一个体面人,虞司颜不得不捏着鼻子说,“质量也是非常重要的。”
生活对她的打击总来自方方面面,送走老楚和她的“猪食”后,老胡跟苏央挠起来了,还是最烦的那种,这群男人绝不出去单挑一顿靠武力决胜负,非要她评理——当然还夹杂了一个女人老关。
她理解,争宠那是争给皇上看的,可皇上也有她自己日理万机的崩溃。
所以安抚完这群奇葩她就去找罪魁祸首发难,“阿斑斑呐?”
斑斑一仰脸,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也算当年红极一时的荧屏玉女,“干嘛呀。”
“不要在我家维护世界和平。”她警告。
“***什么了?”斑斑还一副委屈模样。“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李半月抬手贴贴斑斑脸庞,如用张爱玲式刻薄笔触形容,她是过气的美丽外加过于做作的精致,无论如何装扮,都是千篇一律式橱窗人偶风格,就算语气舒缓,眼睛里也写满了惹人怜的倦,“她就这样。”
“坏斑斑。”虞司颜给李云斑取了新外号。
李云斑不甘示弱,“发霉的豆豆。”
“纳豆。”虞司颜领先一局,“或者豆瓣酱。”
这把李云斑气到了。“你欺负人。”
“你说不过她的啦。”李半月卷起一缕李云斑散在背后的长发。
她企图调停,未遂于虞司颜的手欠。
“就欺负斑斑。”虞司颜亲人的时候是犬科小动物的亲法,一大口,上嘴啃,问题是上来啃了她的脸一口,湿答答的。
“哎呀口水啊。”她嫌弃道。
“你太过分了。”李云斑暴跳如雷。
为表示雨露均沾,虞司颜在李云斑脸上啃了个对称的牙印。
“杀掉你。”李云斑恶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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