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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钟跨过接线板,和她握手,“和您共事是我的荣幸。”
老钟走后,姜怀袖很慢地呼出一口气。
她咬住下唇,握紧了手。
姜朝玉坐在她的沙发床上,坐了会儿起来开始叠被子收拾东西,刷锅时说——是陈述的语气,“这就是你想追求的,你想要,而我所不建议的。”
“不要紧。”姜怀袖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争一时意气,有一刹那,她想回家,想妈妈了,想抱着妈妈躲在怀里哭,甚至她不知道为什么委屈,为什么生气,不论如何,以结果论,她前路光明万丈,以过程论,她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她痛恨姜朝玉,也痛恨自己。
世上没有莫名其妙的赏识,也没有莫名其妙的关切。
学术圈并非外人所揣测那般只需埋头苦干即可,做学术,需要精湛技术,也需要精通人情世故,只是和行政不同,她们多了犯错后改正和站错队后改正的机会。
给建议的是郑陌陌,走到这里的是她自己。
但她作为一个成年人,只能笑看人生惨淡,这不会是第一桩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桩事。
她仰起头,问,“你嫉妒我?”
“沙文猪”老爸翻了个白眼——故意翻给她看,“卡带时间有点久。下次记住,先说,别卡壳,卡完壳再说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