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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妈妈说什么呀。”
“最起码嘛。”陈冷翡想了想,“说你担心我也可以。”
“是小朋友。”李半月不搭理她了。
她也不再说话,望着车窗外的华灯。
这个地方一度繁华,现在反倒有几分萧条。
“发生了什么?”她忽然问,“到底怎么回事?”
“这不是小朋友应该关心的事情。”李半月稍坐起来些。
“我想知道。”她很固执。
“你知道会有什么用吗?”
“会有的。”她咬咬唇。“一定会有的。”
李半月很罕见的笑出声,“哎呀。”
这个女人一向残忍。
“是要保护妈妈嘛?”李半月用手背摩/挲过她脸颊,嘲笑的有几分无情,“你嘛,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当她发怒,却又无辜反问,“那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呢?”
“你为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行?”她当然质问,
“比如?”李半月只问了一个单词。
“我不要理你了。”这把她弄的哑口无言,只好自己生闷气。
到楼下她重重的摔上车门。
但没什么用,李半月披上风衣,从另一边下车,把她送进单元门里,“到家告诉我一声。”
她没回答就追问,“听见没有?”
她回头看看李半月,一言不发。
“唉,小东西。”李半月莞尔,刚要转身,倏然身子一软,往旁边栽去。
“妈妈?”陈冷翡往下冲,还好并没走上几个台阶,扑跪过去接住了。
李半月再轻也是个成年人的体重,这让她摔了个实,从小腿到膝盖剧痛钻心,疼的她眼前一黑。
缓过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试试李半月还有没有呼吸和心跳,确认还活着,才稍放下心。
陈冷翡想把李半月先抱起来,试了几次,吃力地站起,腿又一软。
就在她又要摔倒在地时手中一轻。
“你扶阿呆吧。”伊莲恩把喝多的阿呆推给她,将李半月打横抱起。
腾出手,她想拉开单元门叫人,却被拦住。
“你要做什么?”她质问。
伊莲恩也质问,“你要做什么?”
“叫医生。”她说。
伊莲恩笑了,“你觉得医生是你妈妈的朋友嘛?这么说,”她改口,“你觉得哪个医生是你妈妈的朋友,把她叫来好啦。”
陈冷翡沉默。
“真好玩。”伊莲恩丢下一句话。“和斑斑一样好玩。”
她按了电梯,抱李半月上去。
很快大厅的声控灯熄灭,四周暗下来。
黑暗中,阿呆好像找回些神志,突然搂住她颈子,嗅来嗅去的。
“像狗狗。”她轻声说。
“呀,是你呀。”阿呆笑着吻住她的唇。
“不要闹。”她拖着阿呆和很痛的腿走到电梯前叫电梯,“我没心情。”
“那我就不高兴。”阿呆掰过她的脸。
她忽然把头埋在阿呆肩颈。
“怎么啦。”阿呆有点不高兴,“起来,亲亲我。”
“我没用。”她说,“我确实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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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不巧。”伊莲恩接了路易莎的一个电话,“我在出差,在外边。”
“让弗莱德翠卡给我回电话。”路易莎看起来很生气,罕见的直呼大名。
“好的。”她从善如流。“她应该在忙,我告诉她在第一时间给你回电。”
真惨,挂掉电话后她还嘲笑了一秒路易莎。
谁知报应马上就到了。
刚被安置在床的阿呆爬起来,找了个垃圾桶,把头一埋就开始吐,瞬间经胃酸发酵后的酒精味充满房间——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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