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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其他任何一个行业,都……”
为防止里斯本骂出更难听的话,伊莲恩打了个圆场,“文人造/反,从未成功,真正的颠覆,总在悄无声息中进行。”
“但比弗利汇聚了太多的流动资金。”洛克希火速抛开依然抓狂的老妈。
“如果必须有一个产业商业化,以活跃市场,发挥消费效应,那影视行业最安全。”伊莲恩说,“低投入、高收益,资金去向来源可以是不定解,现在的局面是,”她抬起笔,“这边是高新技术,以突破存量竞争,另一端,就是消费,以消费为导向,把资金引入。”
她将笔横过来,“引入到这里。”
“文人一杆笔,”洛克希轻笑一声,“让我们将法兰西推向未来,我们将流芳百世。让我们完成这些伟大的使命!毋需辩论,毋需争吵……”她手交叠,“丹东的演说词,语言、文字……包括视觉艺术,必要时都可以引燃/战/火。你从未负责在国会里游说议员,所以你不知道,千言万语,抵不过一张抓拍——或摆拍也可以。这就是文人枪/炮的力量,这项武器必须握在手里。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钱,我们需要钱。你认为突破点在于终结存量资源内耗,我是学数学的,明确告诉你,物理与计算机已走到极限,便捷性上的机制,也是原地踏步,再突破只能等生物领域,远水救不了近渴。现有的,中微子暂且不论,只剩超导体或量子计算机,地球资源就这些,你想绕行存量竞争,只能往地外走,那星球大战计划重启势在必行,航空航天项目烧钱和烧纸无殊,我掏不出钱来,我没有钱,我们没钱!”
“那你也不能拆东墙补西墙。”里斯本语气不善。
“反正都是一只会被杀的鸡。”洛克希摊开手,“早杀晚杀不都该死么。”
“恕我直言,你现在是蹲在母鸡身边盘算炒鸡蛋。”里斯本猛地敲桌。
伊莲恩按了空格。
“综上所述,我出生了。我和我妈妈经常吵架,讨论的话题也就什么社会热点啊,女性/主义这种乱七八糟的,有一天,我们因思维代沟爆发了一场最可怕的争执,一开始我们讨论的明明是大酱汤拉面里的拉面到底是拉面还是泡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上升高度到未来局势走向。那天我发挥的特别好。我妈没吵赢,气的晚上睡不着,凌晨——也不排除是更年期,反正,那天她凌晨三点,咚—咚—咚——开门,是我。”阿德莱德手撑着话筒架,“我就说,你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我妈妈很严肃,说,宝贝,你知道吗,你每天这么气我,我是会早死的,如果我被你气死了,你就没有妈妈了,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我说了一句话,就一句。”她竖起一根手指,“我妈当场把我从家里赶出去。”
等酒馆里安静下来,她说,“我跟我妈妈说,你知道吗,我们对手有一句谚语。”
“我妈问,是什么?”
“朝闻道,夕死可矣。”
正好阿德莱德说到这里给自己明挑大拇指,伊莲恩就暂停,截了图,迅速P了行——我他妈的直接大拇指。
她仔细端详阿呆,显然,小姑娘还是在外边活的开心,容光焕发。
在家就只能敛起锋芒,当只乖乖猫。
她共享给李半月。
三秒内,李半月给李云斑掌上明珠的抓拍注释——你个畜/生,原路发过去。
几乎同时,她收到拿郑陌陌做的表情包,配文:老实巴交。
“你懂竞选游戏是怎么进行的吗?”她打断虞司颜那“戴局东出上海滩”的无聊挪揄。“你知道为什么要让加州翻红吗?”
有时她得承认,和虞司颜相比,郑陌陌确实比较憨。
郑陌陌习惯于遵守某些约定俗成的规则,但这种了悟很耽误事,缺乏效率。
比如只要是疑问句,不点名就当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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