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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拉开提包时姜希行就开始往外挪,等她就绪后一抬头,好家伙,人已经坐到她对面去了。
“你干嘛?”她觉得好讽刺。
男人阴毒,擅长套中自有套中套,谁知面对钢铁还是怕。
“你要干嘛呀。”姜希行吓得赶紧喝了半杯酒。
“见前男友,得准备准备,是吧,陆少?”秦子衿招手。
陆九声看着坐在老板位上的秦子衿,女孩偏爱浅色衣裙,至今不变。
他视线落在高尔夫球棒和佳人掌中刀,礼貌浅笑,“几日不见,您一如既往。”
“抬举了。”秦子衿媚了下眼神,“怎敢空手见陆少,我呢,乡下人,对你们这些官宦子弟所作所为还是颇有耳闻的。”她指尖点点酒杯,“什么三管齐下、扎牙签、牙咬茶几烟灰缸砸头,太文雅,我喜欢重口的,比如球棒打西瓜。”
“看你秦小姐法眼里,我就这般不堪?”陆九声不想挨这个泼妇坐但更不想挨姜希行坐。
“介绍一下。”秦子衿握紧高尔夫球棒,“陆九声,中/金,姜希行,丹阳传媒。”她抱着包起来,“你们慢慢聊。”
走之前她跟姜希行说,“跟九声说说你的新项目,要和你爸叫板,怎么也得拿出点态度,做出些样子,不能躺在客厅吼外卖盒,让外卖盒对你刮目相看。”
“我有病么。”陆九声犯了商人大忌,开始冷言冷语。
“中/金要你,是冲着人脉门道和小道消息。”秦子衿站定转身,“专业上,你自己几斤几两几何本事还有几人卖你老子面子,你心里清楚,有钱不赚是***。”
成功假装一个场面人后,她落荒而逃,跑的比兔子还快。
原本她想回家,路上一番深思熟虑后觉得这样不安全,拐到小雪的住处,刚进小区就想,这么做不合姐妹道义,又回车上,打转向掉头,盘算着还是得出城——找个高速路上的小树林呆两天。
但习惯成自然地,她开车回了医院。
夜幕已落,灯火通明,医院大楼仍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门诊楼前三三两两地聚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说着不同的方言,有着不同语调,哄小孩的焦头烂额,陪老人的烦躁不安;天热了,夜风中混进来了汗味和土腥味;他们从各地赶来,交流攀谈着,等晨光降临,彻夜等待只为能成功挂上一个号。
恍惚间,回忆起酒吧喧闹音乐和热切舞蹈,冰块滚过摇酒壶的声音清脆悦耳,酒保用喷枪点燃酒面,蓝色焰火攀上橙皮,掀起淡淡果香。
一切的一切,仅是半小时的时间差,却恍如隔世。
秦子衿掩上车门,靠在那里。
“妈的。”她突然骂道。
在这一刻,她恨起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有张漂亮面孔。
若是普普通通、其貌不扬,大概熬一熬,咬咬牙,苦日子就过去了,熬出头来,纵是当了凤尾,也能求个温饱。
下一秒,她恨陆九声,恨身边出现的每一个人,恨师兄的排挤,恨导师的不重用,恨父母的贫穷、无知、虚荣。
最后她回归满不在乎的态度——这是她的常态。
“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自言自语。
患者以为她也是外地进京求医的,还投来同情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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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阿德莱德拖着话筒架,“下面请允许我来进行正式自我介绍,不,这并不表示我之前的自我介绍全是异常值。”
小酒馆老板兼职灯光师,导致灯光迟了几分钟才打到她身上。
她穿了一件蓝灰色抹胸长裙,腰后系着巨大的一枚蝴蝶结,很有迪士尼公主特色,“很好,灯光师,”她打响指,“伊莎,给我们来点爵士。”
“没有。”伊莎响亮地回答。“看清楚,这里不是星光大道,这里是我的小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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