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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
“嗯。”英格丽德说,“想戳她肚肚。”
过了会儿,又说,“她很好玩的,一戳肚肚就不高兴了,委屈地用尾巴圈住自己,咕啾、咕啾地叫,戳一下叫一声的。”随后失笑,“像一只小无牙仔。”
“但她是个刨洞的坏蛋。”玛戈说。
阿呆突然一甩披肩。
她下意识抬手抓住。
“喂。”阿呆反手扼住,一点点往回拉披肩——实际上是一步步地走近,迈着轻盈猫步,直至她面前,弯下腰,扳过她的脸,微凉食指改点在她眉心,“呐,姐姐不乖,看我嘛。”
“亲亲你好啦。”她仰起头,很轻的在阿呆脸颊落下一吻。
“呀。”阿呆惊慌地退开,又笑起来,“我也亲亲你吧。”
她亲了下眉宇。
“你也是个坏蛋。”玛戈交叠起腿。
这时她惊觉女孩脸庞间的稚气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尚未成/熟的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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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王朝。”虞司颜纠正。
她提起台球杆,拄着。
“第一王朝,得票最高者当选,第二高者任副;第二王朝,得票最高者当选,当选人竞选搭档任副,第三王朝,联合提名。”她说。
“是个很不利的消息。”李半月打牌还可以,但不怎么玩桌球,刚一杆把白球打进了洞。
这令虞司颜很无奈,不得不抹除自己的优势,当场更改游戏规则——把所有球打进洞者胜。
“我们原本能打的牌,只有那么一张。”她将落下的栗色长卷发别回耳后,伏身,衬衫最上边的两个扣都没系,项链掉出来,挂在空中明晃晃的。
她这次光荣地把黑色八戳进了洞。“我们的文化背景,是欧美版图所无法理解的,我们是异类,彻彻底底的异族。很难赢的簇拥,也很难得到认可,认可很重要。”反手一转,球杆划过一道弧线,标准的挽剑花手法,就是很好玩,声称关节炎犯了,在掌心贴了块特大号膏药。
“莫斯科当年有个很好的媒介,东德。”
“我们去抢不列颠吧。”虞司颜突发奇想,“老佛爷当年替我们付过钱的,我们还没去讨过债。”
“欠钱的是祖宗。”李半月颇为冷淡,她把杆递给郑陌陌。
郑陌陌开始给杆上巧粉。
“斑斑呢?”甄芙问。
今天是虞司颜声称要给她办离婚派对,不仅请了老姜,还跳过了唯一一个和她类似的无业游民李云斑。
另外几个无业游民一个是小孩,另一个关雎和她不熟。
“没带呀,你可以和关关玩一会儿嘛。”李半月侧头给甄芙送了个笑,接过郑陌陌递的杆。
“你要看哆啦A梦吗?”老姜邀请。
“不要。”甄芙白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过去了,那几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显然,这是针对罗某的紧急会议。
在这半小时内,她吃了半盘菠萝,给袖子打了电话,问候了希行未婚妻,查了保姆的岗,看了婴儿房的监/控,去了两次洗手间——只是坐不住,出去散步。
关雎当然不搭理她,人家还忙着献殷勤。
这次老姜又问,“要一起看吗?”
“我喜欢《樱桃小丸子》。”她坐过去。
“不。”虞司颜否定了李半月的猜测,“我在大马士革和他们接触过,在此之前,我是无神论者,接触他们后,我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魔鬼,他们他娘的就是魔鬼的使者,为世界送来混乱。”
老姜接了个不痛不痒的电话。
小嘴叭叭叭地,还不出去说。
就很烦。
突然间就传来一声小丸子的“爷爷”。
她劈手把台球杆送出去,甩了个漂亮的抛物线。“谁在看樱桃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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