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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有一股重重的木头味,如果仔细闻,还有漆的味道,珐琅衣柜沉默屹立。
她拥被坐在那里,一口气没叹完就开始咳,怕被听到不敢出声,拼命捂住口鼻,不料呼吸不畅,咳得更厉害,接着,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混着血块的血——她分不清是吐出来的还是咳出来的,当然有时她也怀疑,凝结的“血块”不是血块,而是人体某个器官组织。
不管多贵的床单,一晚过后只能扔掉,再无洗干净的可能。
她挪开手,吐了自己一身、一床和一被,刚要掀被子,忽然额头撞到了另一个额头。
“妈妈,妈妈。大的小阿呆坐在她腿上,长长的头发和玫瑰花编在一起,是个麻花辫,“早饭吃什么,吃什么,”央求着晃她,“我饿了。”
“再睡会儿。”她看看闹钟,半,就把阿呆按倒。
“我要吃瑞克的酸黄瓜。”阿呆大大的眼睛兴高采烈,已彻底清醒,开始点菜。“还有这个,我要吃杰姬的旋风蛋盖饭。”
“杰姬?”伊莲恩坐起来,卧室电视亮着,弗莱娅闻起来有股香槟的味道,睡到人事不省,阿呆枕着玛戈的腿,玛戈一边啃一个费列罗球一边聚精会神的看一部B-级/片《变/性/杀/手杰姬》。
该影片大概是一个生于富豪人家的科学家父母不出意外地双亡,他遭亲戚暗算倾家荡产,具备所有复仇影片该具备的元素后,他夫人——一个律师给他出了个逍遥法外的好主意。
于是男主毅然决然地做了/变/性/手术。
一共一百二十八分钟的剧情,二十分钟讲手术操作过程,九十分钟展示男主的家庭主妇生活,又和夫人榻上运动了钟——导致花式杀人仅存活感人泪下地六分钟。
“玛戈!”她指着电视,“你怎么可以给阿呆看这玩意?”
“不能看的话,”玛戈开始吃巧克力派,“你们为什么要买影片?”
“不是我买的每一套影碟,小孩子都可以看。”
“你凶我?”玛戈目瞪口呆,一脸的难以置信。
还没等她解释为什么妈妈可以凶小孩,闹钟响了。
算上梦里的两次,这是她第三次起床。
希望今天糟糕的事情少一些,最起码要对的起她三次起床。
伊莲恩准备躺最后钟。
就在她翻身时,弗莱娅说,“开灯吧。”
“你醒了?”她问。
“我饿醒了。”弗莱娅觉得晚饭多少还是要吃一点的。
她硬是在凌晨六点被饿醒。
吃了好多天煎鹅蛋后伊莲恩终于承认自己干坏事了。
只见伊莲恩抱住她,一本正经地说,“看得出来你是称职的大鹅妈妈,宁可自己饿着,也不吃鹅宝宝。”
“不,我喜欢鹅蛋配烧鹅。”弗莱娅蹭蹭她的脸蛋,软软凉凉的,“母子团聚。”
“哈哈哈哈太不人道了。”伊莲恩模仿她的话,“妈妈,它打我。”
“妈妈,救我。”弗莱娅把枕头往上推推,“你的两个崽无法无天,一个惹事生非还公然矿工,另一个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再不听话就只能统统做成玫瑰盐烧鹅。”
“阿呆太瘦了,怕是不好吃。”伊莲恩要起来。
她拉住,“哎我不高兴。”
“一大早你就不高兴。”伊莲恩靠过来,点了点她鼻尖。
“就是早上才会不高兴。”她说。
“我做了美甲。”伊莲恩亮了下指甲,“捣鼓了半晚上,让她们活过这周吧。”
她抱住伊莲恩,放倒,叼住系带一点点地拽开结扣,“我不喜欢甲油胶,有胶的味道。”
“那你喜欢指甲油嘛?”伊莲恩亲亲她。
“也不太喜欢。”
“那小羊羔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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