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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斑斑。
归根结底,她图的是温情,忍耐也是为了温暖。
假的或演出来的那就算了——尤其是口称掌上明珠却在背地里骂野/种。
她不想思考也不想费力去抽丝剥茧般分析真与假,是与非,她只是在想,“人真虚伪”和“为什么,凭什么呀”。
她说,“你为什么不去弄个自己的孩子?”转过身,“为什么抱养我?这么看重血缘的话,去要个自己孩子?”
“你就是我女儿。”李半月再三申明,“我养大的女儿。”
“哦对。”陈冷翡退开,垂下手,“不好意思,忘了,你有孩子,是个好杜鹃妈妈。”
“我先穿个衣服好不好?”李半月半路握住她的手臂。“等下跟你说。”
她把李半月的手甩开,但她没回房也没走,就在客厅等,等那句“等下跟你说”。
大概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有了沉没成本就不死心。
终归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的可悲。
她等了很久,可惜半小时后李半月先跟斑斑打起来了。
“在你眼里,”斑斑边哭边嚷,“我算个什么玩意,什么玩意,你说啊,我到底算个什么玩意!我是个人,你懂什么叫人吗?我他妈的有尊严,有羞/耻/心,我不是个没有生命……”她抽噎到打嗝,屏气沉默了会儿,又继续吵,“你有尊重过我吗?尊重过我的感情吗?尊重过我作为人的人格和自我吗?”
“你有自我,”李半月回敬道,“我有自主吗?你问我这些问题前,先问问自己。”和斑斑声嘶力竭地崩溃形成对比的是她几十年如一日不变的说话语调,但措辞上有些不客气,“斑斑,你这么依恋我妈妈的话,你去找宋女士比较好。”
“我不和她说,我和谁说?”斑斑反问,“你来告诉我,我有朋友吗?除了你,我有可以交心的人吗?因为你,我要提防身边所有人,所有人——所有人!为了你那虚无缥缈的梦想,你那虚无缥缈的执着,喜欢你,爱你,代价是我这辈子,画地自囚,我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留下,要么走,走,我能走到哪里?天下之大,有我容身之处吗?我们有着过往,就因为那曾经的过往,每个人接近我时,都可能居心叵测,我能走吗?我有走的余地吗?我有选择别人的可能吗?我有新生活这个选项吗?你有没有良心?不,你有没有最起码的良知?”
“你知道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李云斑也是怒气难扼,“你去见文茵那次,我真的下定决心,我不要你了,我也不是贱/种,你左右摇摆不定那你就滚去找她,可他妈的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回来,从你上台跟我合唱,又回家看我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眼里,我他妈的是皇帝的女人,你要我,我得跟,你不要我,我就得给你守着,守一辈子,一辈子!你可以难忘业师,每个人都劝我,无尚恩宠荣耀,百忍成钢,我可去你奶奶!我怎么对你?我一无所有,真的,什么都没有,有个小孩子,我唯一的所有物,你觉得好玩,就得分你一半,你怎么对我?你告诉我,你怎么对我?你说啊?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也算个遵纪守法的良民,没花过不正当的钱,手里也没有人命,他们怕你,我不怕你的,想搞我,欲加之罪他妈的也得有凭有据,你做不到尊重我,爱我,你就给我滚!”
叮当咔嚓一声,酒瓶子落地。
李云斑没防备,吓了一跳,李半月抬眼,整个二楼安静了一瞬。
陈冷翡又拿起一瓶酒,砸在地板上。
“那酒挺贵的。”李半月整个人就很疏离,透着无动于衷。
“哦,是吗。”陈冷翡看了看牌子,又拽出瓶贵腐砸了。
“陈冷翡你发什么疯?”李云斑骂道。
“你为什么要我?”陈冷翡踢开碎玻璃碴,“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们,对你们来说,我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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