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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什么?”她反唇相讥。
“确实不懂。”葵坐起身,“你来告诉我,你们所信奉的,意义在哪?”
“没有秩序,只有混乱,尊卑有别,才能彰显正义,帮扶弱小,没有行善,空余邪恶,灵魂自诞生始便有罪,要/赎/罪……”英格丽德退了一步,吓得翅膀都张开了。
因为葵突然攀住她,绵软的手臂像蛇。
她不懂。
“吓到了。”葵笑起来。“真糟糕。”她赤足踩在银色沙滩上,海风让她的纱裙纷飞,曼妙与美丽若隐若现,“文明,尊卑,”她迈步时手链和脚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仅仅是另一种弱肉强食。”
她绕到恶魔的翅膀后,“不管添加多少粉饰,无论冠以何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亘古不变,用虚伪的话语制定尊卑等级,以文明为华丽外衣层层剥/削,又用行善积德、天堂审判、善恶终有报这样的谎言劝服被捕食者接受命运,与此相比……”
她拨开翅羽,搂住恶魔,耳鬓厮磨却又不是,“混乱有什么不好?”
恶魔吓得僵在原地。
她笑起来。“我们确实野蛮,不开化,难以教/调。”
说着,渐渐曼声,“那你懂不懂快乐呀?教教我好不好?”
“你荒唐,唔。”英格丽德斥责,她慌了神,就在无措的瞬间葵吻上她的唇口。
“你这算不算,”葵引导着,托住羽翼亲吻翅根,在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心绪变动,突然抽身而退,嫣然笑道,“叛/教?”
她入堕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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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家,依然被毁了,不是吗?”
香岛中环灯火璀璨。
“甚至,在这个世界,这个时空。”葵一身职业装,灰发烫成大波浪,黑白相间的套裙干净利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边走边抿,红色的酒染在唇畔,“你从未存在过。”
“你为什么要拯救一个……”她笑道,眼睛里闪烁着无伤大雅的迷惑不解,“没有你的亲人,没有你的朋友,甚至,你不属于这里、没有你存在的,一个世界?”
“我……”韩江雪倏然泄了劲儿。
她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归根结底,因为人类的灵魂更美味吗?”葵的笑声像风铃,她饮尽红酒,鼓掌,掌声在空荡的会议室回响,“人为财死,神为权亡,你们汲汲沥沥,就为了一口吃食?”
“你……”韩江雪正要开口。
“啾。”葵回首。
突然幻境消失。
“我的蛋。”青猗的脸色很难看,她尖叫,“你个王八蛋,踩到我的蛋了。”一把将英格丽德揪住丢出去扔到河里,反手拎住衣领,把丹葵揪到身边。
“阿姨。”丹葵眨眨眼。
“你瞎?”青猗张嘴就咬她喉咙。
她们互捶了好几下,咬了一地落鳞。
“惯的你真是。”青猗把她推开,骂骂咧咧的找了个筐把蛋塞筐里拎走了。“你给我等着。晚上我就告诉你妈。”
“妈妈,果子,吃不吃?”有条青色的爬过,用尾巴尖举起一枚一半的红果。
“别吃了。”青猗暴力地把它也塞到筐里,“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成猪头吧你,让你看你妹你看了个啥?你就忙着刨洞。”
“你……”上衫仍旧恍惚,久久才回神,一回神首先占据视野的就是英格丽德。
“闭嘴。”英格丽德面无表情。
她一言不发地弯下腰,捡起衣裙,胡乱披上。
“其实我,”葵姬自说自话,“还算讲究的,但事已至此。”她摘了首饰,“也不能怪我。”
她把那三个倒霉蛋揍了顿,丢出高庭,磨磨蹭蹭地回家,叼住妈妈蓬松的大尾巴,拽拽,含糊不清地说,“妈妈。”
“吃不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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