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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把李逗笑了,“大尾巴呀,狐狸最漂亮的一个地方呢。”
“所以她……”阿德莱德挨近些,坐下,她摸摸李的脸,软软的,私下里相处着,感觉这是个柔软温柔的女人,“以前是这个样子吗?”
她抚过李的眉眼,又握住一缕长发,“也很漂亮呢。”
“应该比我好看。”李闭上眼睛,“她是在最漂亮的时候走的,我呢,是老婆婆啦。”
“为什么要纹喜鹊?”阿德莱德拨开李的衣领,仔细她肩上的纹身,确定网友说的对,那是喜鹊,她好奇道,“迷信吗?”
她耳闻过亚洲官僚都信风水玄学。
“不是喜鹊。”李背过身,将长发拨到一侧,解开几粒扣子,衣衫半褪。
她肩上纹身是一幅画,穿低胸式礼服时露出的只是冰山一角。
树的枝干贴着肋骨和脊骨蔓延,是半颗树。
黑白相间的鸟栖息枝头,树下坐着只仅有轮廓未上色的狐狸,尾巴甩在一边,有只小猫趴在尾巴上闭眼呼呼大睡。
三只小动物,每一只都颇有儿童Q版简笔画的风格。
阿德莱德收回纹身师给人家纹了只大胖鸟肯定会被打哭的前言——鸟还是最像样的。
“狐狸是你?”她问,“为什么是狐狸?”
从前她以为伊莲恩的绰号用狐狸是因为红头发,像狐狸妖怪,但考虑到李本人并不是红发,这个符号就耐人寻味。
“我读书的时候同学叫我狐狸精。”李微笑着,“狐狸妖怪。”
“因为你很漂亮?很精灵古怪?”
“因为我说话比较软,软绵绵的。”李摇摇头,她把衣服理好。“不过我喜欢狐狸。”
“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阿德莱德问。
“两个……会被带进棺材里的秘密。“李半月冲小姑娘阿呆嘘了声。
她坐在那里,默默地出了会儿神,等回房,终于迎来李云斑的炸毛。
“你真喜欢伊莲恩的小孩。”李云斑张牙舞爪,“比对自己女儿都上心。”
“阿呆是个很可爱的小孩。”李半月坐下梳发,“但我只是为了解决事情。”
“有什么好解决的。”李云斑哀怨。
“挣脱链子冲出门汪汪叫的,是我的狗。”李半月轻叹一声,“不该叫却乱叫的狗会被打死的。”
李云斑沉默了,她甚至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题。
对她来说,这样的姐姐是最陌生的,还让她心底发毛,甚至很想猜会不会姐姐有人格分裂,这是一个可怕些的人格——要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我给了里斯本夫妇一个结婚周年纪念礼物。”半月梳着长发,温柔娴雅地说,“一个人头,新鲜热乎的。”
“我不喜欢你这样。”李云斑白了半月一眼,她要走,却被拦腰搂住。
“我知道为什么玛戈王后要把她情人的人头要回来了。”半月靠在她肩上,边笑边说边亲,“人头是个好东西,暖呼呼,一动不动,又胜过千言万语。”
李云斑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她害怕,但又有种灵魂出窍不能控制肢体的感觉,咬着牙打颤,说,“你放开我。”
半月很听话,依言放开她,在她逃走前跪下去,抱住她的腿,手从中穿过,环住,长长的发垂曳胸前,靠着很暖,笑着往下自言自语,“我觉得,应该给人头化个妆,单纯一个脑袋根本称不上盛大场面,下次我就记住了。”
说话时气息若有若无地染在腿侧。
半月侧过脸亲亲她,“你说,画个哥特妆会不会好玩,不过有点摇滚。”
精神上的恐惧与肢体上的感触存在一个平衡点,此平衡值之下,人类的脑袋可以冷静思考,超过这个边界,身体上的感觉占领压倒性的主宰地位。
恐惧被抛之脑后,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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