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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影视界,她是老师,前辈后辈见她都要奉承。
在学校,她要在课上承认她就是不学无术才去演戏,就是因为成绩差到不忍看家里又有几个臭钱方能花钱去国外读了个本科,简而言之,她要承认,她就是个没用东西、无能废物,甚至学生恭维她漂亮时说话态度都隐藏着你不过就一空有皮囊之戏子的潜台词。
她想反驳,想证明她还是一个有实力的成年人,但偏偏每堂课都有学生用尖锐问题提问她的知识盲区。
问题常常不是那种发/泄/情绪和焦虑的社会焦点,就是平静的问她对目前局势的认识和把握。
她答不上来。
回家查了一堆资料,第二天来到课堂,学生早就遗忘了昨天的问题,并进行下一次提问。
下一个问题她依然答不上。
学生容忍她的原因在于她在进步,在学习,甚至放下架子去请教一群小不点,从那些小玩意身上学到一些常识。
每天早上闹钟响她都想哭。
她想躲在家里,关上门她就是女主人,只要躲在家,她就是第一夫人,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哪怕大字不识也能被夸上一句后宫不干政,自律守规矩。
但她还是挣扎的爬起来去面对大众的讥讽。
因为她痛恨自己的无力。
秘书说教冷冷时她只能沉默,反过头还不得不劝冷冷这个小孩去体谅半月这个大人,劝小孩忍一忍。
小猫不高兴,小猫想走,可她又没办法带小猫走。
再后来,又添了个原因。
她怕小猫看不起她。
在故宫博物院的那天下午,小猫直接面斥她卑微、没骨气、差劲。
“我是妈妈,我就这么看着你瞧不起你自己母亲的。”李云斑搅着手,“你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我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我在乎我的孩子看不看得起我,所以拜托你……”她很大声地嚷,“不要当着我孩子的面对我吆三喝四!你觉得所有的家庭主妇都是狗,寄生虫,可我现在有工作了,我不是你家养的一只狗!”
她又收起音调,“随便你怎么想我,怎么在背后说我,求你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在我孩子面前装一装客气吧。”
“小斑斑变成大斑斑了,”伊莲恩歪着头,长发洒在胸前,失笑,“终于学会发脾气啦,很有进步。”她摇摇头,将长发别回耳后,曼声说,“斑斑,你不是我家的狗,你是我父母的掌上明珠。你要别人看得起你,要先学会自己看得起自己,不要自卑自轻。”
“你恨我,是因为我抢走了你的家人。”李云斑觉得她终于把对了伊莲恩的脉。“对不起。”她说,“我不知道你临死前经历过什么,你心里都想过些什么。对不起没有用,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我……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
“不是这样的。”伊莲恩柔声说,“你没有家,我没有家,你没有妈妈,我也没有妈妈,你一个人在世上活不下去,我能活的很好,那么家和妈妈送给你,我不想要,我厌恶的是他们闯到我生活中。”
李云斑是货真价实的李家人,喂不饱的狗,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倒也难怪这么多年活得如鱼得水。
虚伪还无耻,得便宜又卖乖,当得了表子,立得了牌坊,要是肯花心思读书弄个好文凭,说不准早就扶摇直上九万里了。
有时伊莲恩也佩服李云斑。
拿小朋友绑李半月居然绑成功了。
也不知道是这个时空的她比较废,还是李云斑深藏不露。
“你为什么,总要,一遍又一遍地强调,”李云斑恼了,这很令伊莲恩意外,“那是你不要的东西!你所弃之如敝屣的,我只能得到你不要的东西!我只配拿走你扔掉的东西!”
“你至少是在乎妈妈的。”李云斑松开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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