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去,定势业已形成,不是良配,而且,我们比你年长。”
她抱着孩子,说,“会走在你前面,剩下的漫漫长夜,你怎么渡过?”
她想说,你有你的未来,长久的年月,去找个同龄人吧。妈妈喜欢你出类拔萃,也希望你有世俗的欢乐。
但她的话骤然一止,这段话没能说出口。
因为她的视线对上阿德莱德。
阿德莱德穿着睡裙——总算打扮讲究了,睡眼惺忪,站在书房门前,凝视着她,末了似是叹了口气。
是想妈妈了吗?李半月揣测着。
“阿姨晚安。”阿德莱德见自己被发现,也不再藏匿。
她去倒杯水,回来看书房亮着灯,鬼使神差地踏着灯光走来。
她站在黑暗处,看着灯光里的两个女人依偎,本应暧昧,但很意外,她不觉得这一幕旖旎。
丽贝卡是个很漂亮的女孩,眼睛形状温婉,流水般的线条绘出无声的艳丽,她经常也会安静地躺在丽贝卡身边,很久很久地不移开目光,那时她脑袋里什么都不会想,只是静静地看着,合起眼睛时羽睫投下地阴影和黑色弧线和玛戈如出一辙。
现在她发现,丽贝卡的眼睛和李的眼睛很像。
李那画过上目线的眼睛也是一样的温柔明艳,是能让人心甘情愿溺/死的澄湖。
大概是长得有点像的缘故让人觉得不是眷侣——考虑到丽贝卡的妈妈很像李。
“我其实很忙。”陈冷翡看着阿呆跑掉,像只快乐的猫。“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那就让猫猫和兔子陪你。”李半月只是笑笑。
她没深究,陈冷翡更不愿再提这个话题,只想赶紧走。
走到书房门口时李半月突然叫住她,“斑斑跟你说了什么?”
“Reddit的贴说你应该是受伤了。”她回眸。
虽然那场采访里打光避免直接照在李半月身上,但最后血洇透西服,一整片,仔细看能判断出不是光影明暗的问题。
大概是怕看出轮廓,没敢好好包扎。
她问过,斑斑语焉不详,问李半月,后者又矢口否认,今时已不同往日,慎重起见,电话和视频里她不敢谈,忍到现在。
“小朋友不要劳心大人的事。”李半月轻描淡写道。
“好。”陈冷翡说。
晚上她过去和斑斑腻歪,等李半月睡了,她就坐起来,打开台灯,问斑斑,“她伤的很重?”
斑斑抿抿唇,对峙片刻,一翻身扎进李半月怀里,开始用短半截舌头似的甜腻声调说话,撒娇道,“姐姐,贴贴。”
迷糊中李半月抬手把斑斑抱在怀里。
斑斑用牙抵过李半月颈侧,在陈冷翡不悦到想走的前一刻解开李半月睡衣扣子,衣领/褪/到/肩旁。
很长的一道伤,暗红色的,周围淤青一片,缝针拆掉,给伤痕配上了“腿”,才将将开始愈合。
“其实快好了。”斑斑又把李半月的衣服拉起来,小声说,“你不要担心了啊。”
陈冷翡抱住李半月,藏起脸,过了很久说,“妈妈,她比我还轻。”..
她蛮在乎李半月的,这个女人只要正常些就不惹她讨厌。
可现实是李半月小部分时候是正常人,可能好上一天半天,剩下的时候全是一个精神病。
外界骂她是条疯狗诚然不算冤枉。
阿呆的妈妈弗莱娅第二天晚上造访,她们一起去大堂吃饭。
李半月与弗莱娅和平相处钟,从第六分钟开始吵架。
“卿本佳人,”弗莱娅很漂亮,雍容华贵,“奈何从贼,随波逐流何尝不是助纣为虐?”
李半月奉上个笑,停顿数秒,直接给了一句,“君权神授,你要认命。”
“旧神已死。”弗莱娅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