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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会选,不偏不倚地选了她的洗脸盆。
看她回家,华玉简赶紧道歉,还很窘迫,“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虞司颜还能说什么。“你放着吧,阿姨收拾,你先去躺会儿。”
她理科出身,显浅的生物学知识尚在,知道宫颈癌由高危型HPV诱发,HPV是病毒,会传染,但她不知道怎么传染,是接触传播还是需要一定深入沟通。
拜历史遗留问题所赐,她从读初中起就一直在治各种病,炎症,感染,盆腔炎,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直到位高权重,才有一群老专家仔细研究给她想了解决方案,但之前的那段时光她受够了。
为慎重起见,她没敢把华玉简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拖完地后一边在心里骂秦楚七音夫妇,一边给华玉简洗衣服。
坏死的肿瘤组织混在血里,有一种奇怪味道,她八百辈子不动手洗衣服,不料重拾旧业就洗这种衣服。
拧干衣服晾上,虞司颜苦口婆心去吓唬华玉简,“为两个人渣多不值,你想,他们死掉了,你要死掉去下边见他们吗?”
华玉简一副抑郁模样,“我无所谓。”她低头耷拉脑袋,“我准备死掉算了。”
“不值当的。”
“我活着,我怎么面对,”华玉简抬眼,开始长篇大论,“别人的目光,他们怎么看我,怎么议论我。所有人都知道我……”
虞司颜保持礼貌,“你自己好好想想,阿姨不逼你。”
晚上关雎回来,她俩腻歪了会儿——约四个小时,至凌晨两点,关雎还拉着她说情话,左耳是关雎的窃窃私语,右耳传来蹲客厅熬夜打游戏的小苏央按索尼十三格格的动静。
最惨的是,明早六点她要开会,无论是关雎还是苏央都不用上班。
“能跟你谈谈吗?”就在她烦躁不已的时候华玉简来敲门。
“好呀。”虞司颜礼貌地从关雎膝上爬起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和要爆炸的脑袋去了华玉简房间。
华玉简枕着她的肩,缩在怀里,边哭边交代遗言,滔滔不绝一个半小时。
最终虞司颜炸了。
她温婉地说,“好。”起来拉开衣柜,“阿姨有一件定制的礼服,很漂亮,但不适合阿姨,阿姨年纪太大了。”
她把衣服找出来,“送给你,走也要漂漂亮亮地走。”
华玉简到底是个年轻女孩,在意别人眼光也在意自己的样子,顽强地爬起来换裙子。
在华玉简去照镜子的时候虞司颜溜到女孩背后,一掌冲颈后切下,把人打晕,干净利落,送到医院时如卸掉包袱般神清气爽地跟葛院长交代,“哎呀,亲戚家孩子,爸妈没得早,来投奔我,你们呢,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我不懂医,但我相信你们的水平和实力,你们决定就好,全权托付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