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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
很快斑斑追过来。
“对不起。”斑斑应该是刚哭过,眼睛红红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嗯。”她应着。
这时她还没生气,换掉衣服后过去瞧瞧李半月是否还好。
李半月这个女人应该给她精神损失费,每次都是上一秒有说有笑,下一秒突然晕倒或呕血,前几天更是两次惊吓叠加。
先是呕血,再是做胃镜止血时推了四分之一剂麻醉就昏睡整整三天。
看李半月身上乱七八糟插着很多根管子她心里不是味,轻轻挨过去贴贴脸。
李半月昨天醒了,虽然还在睡,但稍有些知觉,抬手搭了下她的背,她便枕在肩上,在一堆管子间小心翼翼地找了个地。
斑斑倒了杯水上来,在床另一边坐下,摸摸她的脸,“猫宝宝。”
她瞅瞅斑斑,坐起来。
这时斑斑用手背抚过李半月的脸,俯/身/下来,贴唇喂了些水。
要多缱绻有多缱绻。
陈冷翡只觉得难过,背过身缩在一边。
逼她吃东西就是硬灌。
有时她也不知道她在暗自期盼些什么,明摆着斑斑就是心有所属。
“你怎么了?”斑斑拽拽她,“不舒服吗?”
“没什么。”她说。
实则她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