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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进去关七年,她只能说一句纯属活该。
她和格瑞塔又吵了起来。
和每次一样,吵架的起因很可笑。
这次也是,就是她那句“天平是歪的”。
“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我就是猪!”格瑞塔骂骂咧咧地,“我也不是受/虐/狂,自找不痛快!”qδ.o
惨遭电话被挂后她想找点心理慰藉。
可惜艾拉还在会旧友,阿黛不知跑到哪儿去玩了,玛戈郁郁寡欢地趴在沙发上晾翅膀,梳了一地毛,还很认真地问她,“妈妈,你说,没用的翅膀还需要留着吗?”
“为什么你翅膀上的伤口不愈合?”弗莱娅走过去,她仔细地检查了玛戈的翅膀,透过很小的血洞能看见细碎的骨骼。
起初她认真地给玛戈打了绷带,后来发现不出血就拆了,可等来等去,玛戈翅膀上的洞洞就那么刺眼地戳在她眼前。
“是因为没有……”她屏住了呼吸。
她怕玛戈的回答为是,但玛戈的答案总出乎她的意料。
“因为我们是一次性用品。”玛戈懒洋洋地说,“像塑料袋,你会缝补一个塑料袋子嘛?”
“玛戈,”她走过去,捧起玛戈的翅,搁在脸庞,“你的翅膀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西。”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永远不知道玛戈给她心灵上的下一个暴击是什么。
玛戈那句话害她失眠到凌晨,辗转难眠间她开始针对伊莲恩凌晨两点夜不归宿这一事实想入非非,气的她起来吃了两颗思诺思,做好明天吵架的准备。
不料她没能一觉到天明。
被伊莲恩和阿黛吵醒时是凌晨六点十六,离她订的闹钟足足差了十四分钟。
阿黛躺在艾拉怀里,嘴不闲着,在啃肯德基的甜玉米,小可怜一直在节食保持身材,却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食物看似健康,实则是由黄油和芝士浸煮。
艾拉侧跪在床上,手提电脑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
“我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她指着电脑。“很小的一个房子,稍微有点旧,大概是七十年代建的,楼梯很陡。”
“好像鸽子笼。”阿黛评价。
“我外婆照顾我长大,”艾拉说,“她喜欢喝酒,喝酒后会打人,摔东西,她怕她打我,喝酒前会把我关进衣柜里,把衣柜的门锁上,钥匙扔掉。她一般会在醒酒后把我放出去,有一次……她……忘了,我被关了两天零一个晚上。在我很小的时候,这样的夜晚我会偷着喊妈妈,想给妈妈打电话,我算着日子,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被接回去。”
“所以,你想听什么?”艾拉转过头来,挽了挽阿黛的长发,“就是这样的故事,这样的往事,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