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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拍过照后大人去应酬,她拥有了短暂的自由时光,可以自由活动一晚。
于是她打车去了三鹰。
在阿德莱德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痴迷夜空,因为玛戈经常爬上院里最高的那颗松树,站在树的枝桠上,对着天空发呆。
玛戈很轻,无论是爬树还是在细枝上维持平衡对她来说都不难,但对阿德莱德而言,这是彻头彻尾的另一个故事。
她试过,她最多能爬上第三个杈,再往外走,就会听见嘎吱一声,下一秒她在地上抱着手臂哀嚎。
不知为何,她不怎么生病,但生病或受伤都需要好久才能好,那次摔断手臂养了足足两年半,骨折才痊愈,伊莲恩在放弃押她去学综合格斗的同时也禁止她上树。
透过望远镜,能看见恒星在数千万光年前发出的光芒,在她看见这些星星时,很多星星早已燃烧殆尽。
小时候她认为光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单位,玛戈告诉她不尽然。
一光年在三维和四维世界很遥远,之上,距离与时间失去意义;到七维,世界是环形的,生命丧失存在,无生无死,在降生的一刻,就是死亡,在死亡的一刻,生灵迎来新生;到最高维十一维,世界是奇点,比夸克还小,是宏观的尽头,微观的开始。
她问玛戈,为什么地球是特别的?
玛戈说,地球没什么特别的,地球就是一个很平庸的行星,宇宙是一个喧嚣的地方,只是人类还没走出非洲,认为雨林旁的小溪就是天涯海角。
她还问玛戈,为什么你在看星星?
玛戈说,我在看我的家。
“你的家是另一颗星星吗?”她问。“所以你实际上是外星人?”
“不,”玛戈说,“如果我是外星人,我能在这里看见我家乡数千万年前的模样,但我不是,我看的也不是星星,我在看空气,因为从这个维度看我的家,是永恒的无形无影。”
“那你为什么要站在树上?”
“因为吵。”玛戈冲她嘘了声。“你看,这里多安静?”
玛戈“看星星”是为了寻求静谧,她看星星是为了平复心情。
浩瀚星河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会意识到人类的渺小——连同她在内,什么都不是,在以数万载记的光年尺度上,哺乳类动物什么都不是。
当人类的存在都不值一提时,爱、恨、情、仇、嫉妒、崇拜、金钱、权势不存在任何意义。
她站在望远镜前,后颈被女人拎了拎。
“喂。”她不满。
玛戈掰过她的脸,亲了一大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一个亲吻直接把阿德莱德扯回现实世界。
去他妈的虚无缥缈。
她要抱抱,要陪伴,要名利,要活得开心,要每一个她有好感的女人都喜欢并宠爱她。
她攀上玛戈的颈子,呜了声,“不开心,因为我在不开心。”
抱怨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她扒着玛戈的衣领,闻了闻。
玛戈可能只是觉得她在拱来拱去,嬉笑道,“狗狗。”
“我闻到了花的味道。”阿德莱德抬眸,摩挲着玛戈颈侧红痕,呲牙式笑法,重复且强调。“是女孩子。”
玛戈好奇地闻了闻阿呆,又嗅嗅自己,说,“我闻到了章鱼烧。”
她把阿德莱德牵走。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阿德莱德问。
“你不闹的时候我蛮喜欢的。”玛戈说,“你又哭又闹又叫又麻烦的时候只想打阿呆。”
“在人类社会里,爱是排他的。”阿德莱德抓着她的袖摆,边走边晃。“你不可能相同地爱两个人,就连父母,在两个以上的孩子里都存在偏颇。”
“啊,是恶魔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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