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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去睡沙发。”阿德莱德找了个舒服姿势,扣着玛戈的腰,心满意足地打了她有生之年最短的一个盹。
好像才合上眼睛,就听伊莲恩的说话声在她耳边响起,“阿呆,你们在干什么呀阿呆?”
“阿呆没干什么呀。”她迷蒙地睁开眼。
迎面法兰绒毯子无情地盖在她脸上。
“你干嘛?”她很恼火地把毯子扒拉下来,这样一来,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又乱成一团,像稻草。
“把衣服穿上!”伊莲恩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她把滚字咽下。“……回你房间去。”她伏身拨了拨玛戈,“小翅膀,你的原则呢?朝令夕改啊。”.
她突然意识到天使这玩意居然会说谎。
真是薛定谔的堕天。
“什么原则?”玛戈茫然。
“你们两个,回你们自己房间去。”伊莲恩捡了个肯定是干净的边,猛地抓住,使劲儿往下扯,打算扔进垃圾桶。
下楼时撞上弗莱娅,刚换完衣服,又央求,“别去嘛。”
“就要。”伊莲恩这次没说“闭嘴,我在生气”,而是,“我得去冷静一下。”
“喂,你要对毯子做什么?”弗莱娅抓住水貂皮草拼接成的昂贵毯子。
“别抓。”伊莲恩很大声地喊道,“要弄了一手未内不要碰我!”
“什么弄一……”弗莱娅目送阿德莱德闯出来。
“你为什么要嫌弃我?”阿德莱德挺直接的,在宾馆时她会讲究地穿件风衣,在家那就胳膊在胸和小腹前一横完事。“我是你的崽!玻璃罐头里长大的也是你的崽!”她尖叫。“你凭什么嫌弃我?”
弗莱娅飞快地松手,端详了很久自己的掌心,她回忆触感,回忆不出来个所以然,但特别大声的尖叫,“啊!”
这一嗓子把阿黛吓住了,“妈妈你怎么了?”
“我也去!”弗莱娅脑子转的很快,“我也要冷静一下。”
在她还在思考人生时,玛戈和阿黛的和睦时光宣告结束。
不在家的时候玛戈很想阿呆,软绵绵又精灵古怪的女孩会勾着她颈子,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又甜又可爱。
高维与低维互不相通,她思念阿呆也无从得见。
这才有了之前的故事。
可时间稍微一长,小摩擦增多,最后达到一个——“妈!你看她!”的程度。
“她偷吃我的酸奶水果沙拉。”玛戈又和阿呆因为一碗酸奶和几个草莓打了起来,很认真地把阿黛拎到她和伊莲恩面前,“要么你们管管她,要么我打她了!”
“我就吃了你两个草莓!”阿德莱德拿了一堆橙子,但橙子是苦的,她要和玛戈换,让玛戈再去拿点新的,可玛戈懒得动。
于是她就吃了玛戈的点心。
不料玛戈小题大做,又炸了。
“那你也吃了!”玛戈吵闹道,“我不吃剩饭!这是最起码的原则!”
“原则,”伊莲恩很轻地吐出一口气,“嗯,原则,挺好的,你非常有原则。”
“哦。”弗莱娅很崩溃,她环着玛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沙拉啊,好的,我来处理一下。”
她觉得她的人生仿佛抵达了某个奇怪的巅峰。
不过这话说早了。
阿黛和玛戈的事为日本之行拉开了名唤“精彩”的幕布。
李并非单枪匹马来赴“红/色/的婚宴”。
她不仅领来了女儿,还带了“皇后”。
“你还是那么漂亮。”斑斑小姐一袭改良抹胸礼服,白底法绣蓝牡丹,自肩顺垂珠光薄纱,乌发精心烫卷过,从发梢到指尖吵闹着珠光宝气,就这般地款款走上前,仰头看她。“一点儿都不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