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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亮蓝染色的,你说可笑不可笑,二十一世纪中叶,我们还要学习上世纪的技术,真是滑稽,这证明人类的社会根本就没进步过……”萨伏依女士的话题下涉神经学科的大脑核团,“我现在会从剖面认这是第几椎和脑子的那个层面了,我宣布,但没有用,这是一个上帝的学科,因为自我认识太玄学了,无论你怎么做生信,你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细胞膜电位变化和一点点普通的神经递质就让我们领略到这个姹紫嫣红的世界……”上涉社会学话题,“我们吃的药都是为男人量身定制的,因为从出厂那一刻只在雄鼠身上做实验,这是歧视,当然也是因为雄鼠廉价,鼠妈妈一只要二十刀……”
这压根就不是花边小报读者会关注的事。
就连她的哭泣也是因为兔子耳朵被实验者干掉了,大家伙群策群力,用棉花和一根咖啡吸管给兔子做了假耳朵,萨伏依又破涕为笑了。
讲道理,男人只关心萨伏依有没有被权贵/糟/蹋/过,女人只关心她怎么护肤,怎么挑选衣服。
没人想听——“作为半瓶油不满的内部人士,我认为今年的诺贝尔奖可能会授予发现中微子矢量链式反应的萨曼莎·茨维格教授团队,最好赶紧,趁这个东西没有用于战争,不然就会再现诺贝尔-爱因斯坦式搞笑滑铁卢。”萨伏依开始胡侃,“我觉得爱因斯坦当年得奖时总被卡的原因有一部分是,这项研究用于战争,存在争议,相传和他有仇的那兄弟只是给评审委员会顶罪……”
胡侃完开始抱怨,“现在不仅做实验要自己垫钱,发论文还要自己掏版面费,我去实验室当兼职研究员,该死的给我六百磅一个月,开什么玩笑,我差点想把这六百块钱扔教授脸上,你是侮/辱/我,还是侮/辱/我的劳动成果?气得我差点把代码删了,他们自己一个数据一个数据往eel表里敲吧,我不伺候了!”
乔治的表情是呆滞的,他生无可恋地接过第六杯咖啡。
让咖/啡杀死他吧。
听不懂、真无聊、他想辞职。
这还不如冲他竖个中指,让他滚蛋。
这一行为他还能写一词报道——百老汇知名女星对记者和影迷态度奇差无比。
崩溃的乔治终于打断萨伏依的长篇大论,“你谈恋爱了吗?”
“我有丝分裂。”萨伏依的回答令人拍案叫绝,“我们火星人都这样的。你不知道吗?我们吃撑了胡萝卜就可以变成一只小阿黛和一只小兔子,长见识了吧,嘿嘿。”
“你怎么平衡你的演艺生涯和学业?”乔治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怎么平衡写稿、抓拍和街头采访?”萨伏依反问,学迪士尼动漫人物似的夸张地挑眉,“好像你的时间管理更具有挑战性。”
“我浪费了四小时听你胡扯!”乔治哇一声哭出来,“四个小时!”他鼻涕都出来了,“我今晚又要加班,我不要九点下班,我想四点回家。”
“我可能下个月要回纽约,去见一个导演。”他的崩溃打动了萨伏依女士,“华纳在筹拍一部电影,邀请我客串。”
这句话将乔治的下班时间从九点提前到七点。
不过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乔治的崩溃养活了网络博主。
当晚最红的一条推是——无名记者不堪生活压力,在百老汇知名女星见面会上崩溃,资本垄断愈演愈烈,普通民众的出路何在?
配图是鼻涕虫乔治。
“啊,人类。”玛戈关掉Reddit的讨论链接,合拢宾馆的遮光帘,“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想法吗?”
恶魔是一种纤细脆弱的生灵。
同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她会扮演乖女儿,潜伏在她的创造者身边,伺机逃脱。
创造者不愿意给她血誓放她走,她就找血亲帮忙。
但恶魔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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