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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世界里那个杀伐决断的母/兽。
人的成长有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视母亲为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母亲生气宛如天塌。
第二阶段认清人类社会和动物世界不一样,执掌幼崽生杀大权的人不是妈而是老爹。
只要彻底弹压住老爸,剩下的就是一个无助彷徨只懂依赖你的温柔解语花,要多乖就有多乖,要多爱你就有多爱你。
当然很多女人在第二阶段开始选择失明,拒绝认清现实,也有幡然醒悟却得便宜卖乖者,如李半月,嚼着从她哥嘴里生抢回来的肉夹馍,还要自己老妈伺候自己用膳。
千帆阅尽郑陌陌自诩自己站在第三阶段。
她明晰家庭本质,同情那个连生育、性/都不能自主的愚蠢女人,遵循社会游戏规则,利用君臣之分大于父子之别的儒家规则抢走属于丈夫和父亲的家主地位。
时代是有局限性的,脱离社会背景和阶级地位谈觉醒是荒谬的。
所以她只和楚岚谈今晚吃啥,彩礼嫁妆几何,谁家小孩准备谈婚论嫁。
“没断奶的小狐狸崽崽。”她说。
战略上她知道她玩不过李半月。
认识李半月的第一周,她没起过歪念头,因为这个小姑娘真漂亮,漂亮到让人觉得有任何想法都是亵渎,跟她说话时都不敢高声。
混熟后嘛,仙女也有人类的缺点,如矫情,不过那时起她意识到,以她的段位来说,这是个惹不起的女人。
她在律所做过实习,那时律师两层分化,要么是骗穷人的讼棍,要么服务于新生权贵,她供职于后者,曾耳闻过李半月家里的事,当然与BBC电视剧上那个森鸥外不同,大部分人都认为李半月老爹是个进步的正面人物。
有个老头说,“老李挺疼他闺女的,竟想过把企业交给女儿打理。”
李半月站在当年京城富贵人家女儿梦寐以求的——披着亲情的幻梦,识别出裹着糖衣的毒药,贯彻落实不养闲人及绝不为人作嫁的原则,一声不吭地料理了自己的爹和哥。
这个女人比较黑白分明,不认灰色地带,不好糊弄。
因此要重视这个亦敌亦友亦是上峰的女人。
但态度上她要蔑视这个比她小的异姓妹妹。
“什么都说。”楚岚戳戳她的脑袋,“白眼狼,你也是个大白眼狼。”随后开始像驴一样拉磨,“你公婆那边,也得像样点。”
“我这每天战战兢兢的。”郑陌陌除结婚那天外就没见过她公婆第二面,“风声鹤唳,”她恐吓,“不能让阿姨和叔叔跟我走得太近,省的到时候拖累别人。”
“你倒是改个口。”楚岚无语。“哪怕做做样子。”
“要有距离感。”郑陌陌从家里混了顿炸酱米线,磨蹭够了提头去见小雪的娘。
张静初请她喝茶。
她像每个医生一样,说,“我真的尽力了。”
像每个患者家属一样,张静初“暴跳如雷”——当然,作为一个文化人,她不可能真的翻脸,而是掀旧账,她捧着杯抹茶,说,“当年,我原本想将两个孩子都托付给你,是你说不要男孩。孩子太小,不懂事,难管,人嫌狗不爱,你要姐姐,让我把弟弟带回去。”
当年因一些缘由,她把孩子托付给有过命交情的郑陌陌。
郑陌陌说要先和孩子磨合一下,三天后打电话叫她把张台柳领回去,并在小柳上大学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给改了名。
某种程度上她感激郑陌陌。
但现在她每每从郑雪主处吃了阴阳怪气的讽刺,只想掐死郑陌陌。
“你倒是告诉她。”张静初道,“跟她讲,你每次什么都不说,就按着头,逼她来见我,是什么时候她把我气死,你就开心了?”
“我真的告诉过她。”郑陌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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