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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冲回家。
果然,伊莲恩和她的女朋友给她准备了一个很大的蛋糕。
“我在和你们生气。”阿德莱德宣布。
“你看,我们都来给你过生日了。”母亲哄骗,“抢在零点之前的第一时间哦。”
“妈妈,看小兔子。”阿德莱德不理伊莲恩,她嗲着嗓去找弗莱娅,假装自己从实验室回来,拎着她上课时才会拎的破黑袋子,里面装着她从实验室动物房里抓的四只小奶兔。
小兔子才出生三天,刚长了一点白色绒毛,像一只大老鼠,躺在棉花里。
客厅的灯太亮,小兔子开始刨地。
“呃,有点恶心。”弗莱娅低下头看看,第一反应是把妥帖在耳后的长发又别了别。
“哦天啊。”伊莲恩探头一瞧就躲开了,“像老鼠。”但她好奇地问,“你们用这么小的兔子做什么实验?”
“测神经传导速度。”阿德莱德说谎。
她也不知道兔子主人喀茜·冯·黑森养兔子是要做什么,但那笼里多只,偷几只问题不大,养在动物房里的兔子又不做病毒感染实验,应该很安全。
“测完了?”
“不。”阿德莱德撇嘴,“数据是错的。”她说,“我测出来了空气电阻。”
明明空气电阻和神经传导速度驴唇不对马嘴,但这两个女人听不懂。
她表面颓废,内心嘲讽起两个文科生。
“为什么?”伊莲恩切了一块很大的蛋糕给她。
“我还没许愿。”阿德莱德固执地走流程,虽然她又累又困,“我要蜡烛。”
“不要许愿。”母亲有些哀伤地说,“不灵的,而且会和你许的愿望相反。”
“咦?”弗莱娅看向母亲,“怎么?”
“我许过,”母亲支着头,摸摸弗莱娅的长发,“一个愿望,在我,唯一的一个生日宴会上。”
“你许了什么愿?”弗莱娅抱抱她。
“希望自己不要活得辛苦。”母亲说,有一刹那那种忧怨也彻底浸透了阿德莱德,但母亲转而展颜一笑,“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实验又失败了?”
阿德莱德回过神,“因为水合氯醛的麻醉深度不够,小兔子中途就醒了,还蹬我。”
“买点好的麻醉剂。”
“买不到呢。”阿德莱德敷衍道。
她编谎随口,但架不住听者留心。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拉她上街,“我给你想到了个好办法。”
“把兔子敲晕吗?”阿德莱德打了个哈欠,伸懒腰。“物理麻醉?”
睡到中午计划失败,难过。
“当然不是。”母亲轻车熟路地领她进了宠物店,径直说,“有没有丙/泊/酚或舒/泰?想给家里的小动物做绝育。”她对店员笑了笑。
“可是这种药是不出售的。”店员很为难,可招架不住美人笑颜,几秒后屈服,“这样吧。”他把药装在苜蓿草盒子里,“给您。”
“谢谢。”母亲炫耀似的在阿德莱德面前晃晃盒子,丢给她,“拿去做你的实验吧。”
“厉害。”阿德莱德盯着伊莲恩看了会儿,前后纠结片刻,还是问,“所以家里的猫狗兔子还有鹰都是你……”
“不是。”伊莲恩摇头,“冷知识,给动物用的药成分和给人用的是一样的。”
她买过,给难以安寝的自己用。
长夜漫漫,难捱的很,尤其第二天还得上班,招架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小孩子很警惕,紧紧抱着盒子,同时警告,“妈妈,不要犯法。”说完还补充,“你要好好的,不许有奇怪的爱好,和吃奇怪的药。”
这句话把伊莲恩逗笑了。
“和个小大人似的。”她说,解释了一句半,“帮朋友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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