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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羽睫,却又被伊莲恩抬手蒙住。
女人掌心温热,带着体温和香水味。
她眨了几下眼。
“好可怜。”伊莲恩耳语,“真的很可怜。”
她张开双臂,抱住另一个自己,临别还赠吻,“谁又不是地平线下三百米的道德水平呢?”
李半月挽唇笑了笑,她又躺回去。
原来是这般滋味。
倒不能说她完全不理解李云斑,起码今天她知道云斑与她朝夕相处时心情如何。
确实是,令人爱恨交集,百感难陈。
伊莲恩刚出门就撞上偷听壁角的李云斑。
“还真是老大哥在看着你。”她与李云斑擦肩而过,下楼。
“你等等。”李云斑打死不肯叫昵称,看来对文茵的心结仍在,“伊莲恩。”
她回首。
李云斑看着她,眼睛忽一亮,启唇慷慨陈词,“你……”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同在聚光灯下。”伊莲恩伫足,抬眼,她对李云斑将要说的话了然于心,“我离场时不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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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恩这一耽搁,导致玛戈撞上回家休假的丽贝卡。
“嗨。”她问候,坐姿乖巧,但面子上有些难堪。
真糟,趾高气昂的走了,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够丢人。
丽贝卡捻起一根掉在茶几上的羽毛,在她面前晃晃,“这是什么?”
“毛毛。”她说。
“你的吗?”
“不然呢?”玛戈沮丧起来。
她讨厌春天和秋天,这毛没完没了的掉。
丽贝卡倏笑起来,打趣,“小天使回来了啊。”
“你要枕翅膀嘛?”她垂头丧气解开衣领,侧转过身,开了一对翅,因为另一个阿姨家的客厅陈设繁多,有些拥挤,“反正就是个装饰挂件。”
以往她只有高兴的时候才许人枕。
丽贝卡伸手揉了揉翅根,坐靠过来,“还是很软。”
“呀,小心吓到别人。”伊莲恩走来,“碍事,收起来。”
玛戈收了翅膀,跟伊莲恩走掉,同时还有玛戈的新朋友,新朋友怀里还有只小猫。
“这是不是我家的猫?”陈冷翡问。
“不是!”英格丽德回答,“这次我确定以及肯定,绝对不是。”
陈冷翡便点点头。
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亮给斑斑看,“我也想要。”
斑斑开口前的一瞬她摒住了呼吸。
“妈妈给你做一对假的。”斑斑沮丧地拖过来一个巨大的行李包,打开一个小口给她瞧,“你想要多大的?”
包里全部都是——白色的羽。
“一样大的。”陈冷翡收起手机,转身去了浴室,拿修眉刀抹过掌心,鲜血涌出的一瞬很痛。
她抓了把卫生纸,又下楼,打开那个包。
斑斑大概是下死力气按进去的,袋子一开,白色的毛砰一声嘣出来了一半。
她打了个喷嚏。
一半的她很高兴,因为玛戈是真实存在的,曾有过的一切不是精神病发作的幻觉一场,梦醒即逝;另一半的她很难过,因为这意味着,玛戈也没能逃离,而终依旧作茧自缚。
“这是什么?”宋夫人抓狂,“你个小破孩为什么要祸害人?是把羽绒服拆了吗?”
陈冷翡抬眼往上看。
李半月站在二楼拐角,居高临下俯视,开场白为,“不准休学!”翩翩然下来,途径茶几前又补了句,“退学也不行。”
她落座,问,“你怎么回来了?”
就在此刻,小孩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塑料袋水,里面有两只贝和一窝海蜇,疑似还有只海葵,看的李半月头皮发麻。
“妈妈,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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