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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冤有头债有主,该杀就杀,该坐牢你认,可你做不到,宁可找你的老情人出头,也不痛不痒不表态不表示,”秦楚七音冷然回眸,“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懦夫,孬种,你可***的有种,是个男人。”
她拉开车门,“当年千挑万选,怎么就选了你。”
“是,我自私,我懦弱,可我跟你来了,”华青萍站在路灯下,“你是我前妻,我是她女儿的爹,她心里作何揣度?我有抱负,我若甘于平淡素日,我回地方,随便找个工作都能养家糊口,我何必去读博,去深造。但今天过后,我完了,你知道,我也知道,办法多着去,非得来找她出面,大家半斤对八两,麻烦你积点口德。”
“玉简是我一个人的孩子?”秦楚七音反问,随后重重拍上车门。
她从未有一天如今日这般绝望,但也从未有一天如今日这般痛快。
每当爸妈开个天价,她不肯给,两个老人就声嘶力竭地嚷,“我们养育了你,供你读了书,我们选择送走你的妹妹,但再艰苦也没送走你。”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能轻而易举地置她于死地。
一方面,她内心痛苦,她知道,母亲虚伪父亲无耻,另一方面,她的理想与抱负不允许她远走他乡,就此隐姓埋名。
而今,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父母斥责她不孝时她能反击——你不仁不义在前,不配为人在后,还能给虞司颜添堵——瞧,你选中的那个男人和别的男人一样,一样的虚伪自私,心心念念、挂在嘴边的女儿与他自己相比,亦是弃之如敝履,连最简单的以/暴/制/暴都不肯——恐怕都未想过。
这导致她飞抵堪培拉当天仍容光焕发,还请被临时抓差来这边帮忙照看华玉简的陈小姐吃了顿饭。
“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她把菜谱递给陈小姐。
陈小姐点了最便宜的一道沙拉,苍白面容透着疏远冷清却在笑,“您太客气了。”
她与领导的“养女”不熟——相似度,她倾向于这是大公主,还心情颇好的叮嘱,“一人孤身在外要照顾好自己,不然家人会担心。”
但她心里的那股快意在她踏入病房的那刻烟消云散。
华玉简在安睡,眼下乌青骇人,还被绑在床上。
“为什么要把她绑起来?”秦楚七音要发作。
不料护士说,“因为她会悄悄地拿头撞墙,试着跳/楼,两次,但没有足够的力气,没能爬上阳台。”
“她状况怎么样?”
“动了四次手术,子/弹/穿了膈肌,从胸腔打到了腹腔,切了脾,一小段肺,一半的胃,很长一截肠子,还有十余片弹片没有取出,至少还需要在动三次手术。”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夫人。”
华玉简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对谈,她睁开眼,是母亲。
果然该来的总归会来。
她等母亲开腔,骂她是勾引人的表子,带坏了母亲心肝宝贝弟弟,欺骗了母亲敬爱的父,还以这种方式,害母亲无地自容,面子扫地。
她在等殴打和唾骂,就像她对陈冷翡形容的那样——救我,只会害我死的更惨,你知道小苏丽吗?她的死法,在等着我,死得干脆不如亲自动手解恨。
但母亲极为虚伪地拉过椅子,坐在床边,“为什么?”
“我说过,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母亲作出费解的模样,“为什么不说?”
她并没有什么话可说。
“你说呀。”母亲催问。
她看着窗外,回忆知乎上一些控诉父母将他们送进精/神/病/院的帖子。
大概这也是她的去处,只是她不会被关那么久。
“我不是人渣。”母亲平静说道,平静的太过,“你以为我连一些最起码的是非观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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