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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猫脑袋。“毛挺亮的。”
“很娇气。”以娇气出名的陈冷翡嫌猫不好养,“这个不吃那个不吃的。”
“哦,不奇怪。”郑雪主边吃今天的午饭麦丽素,边敲病史。
陈冷翡哀怨地说,“只吃鸡腿肉。”
“巴黎不是肉类有限购令吗?女人每天限三克。”
“有啊。”陈冷翡的言外之意大概是她把她的份额拿出来喂猫了。
“跟你说。”郑雪主一不留神把一个一岁小朋友给设定成了已婚已育,家人体健,只好把打印好的病史扔进碎纸机,重新打一份,“你最好买猫粮喂它,肉自己吃,赚点钱给它买贵的猫粮就好,不然你还要喂它吃维生素和猫草。”
陈冷翡哦了声。
过了半天,她说,“肉很腥。”
她处于一个节食过头的尴尬境地,即味觉过度敏感,蛋黄和牛奶对她来说都很腥的。
“所以猫爱吃。”郑雪主给了她一个很精辟的回答。
陈冷翡刚坐下不钟,全科护士又出来,“请问华女士的家属在吗?”她说,“陪一下检查,术后CT。”
堪培拉当地人员和王副馆长的表情逐渐绝望,两人不约而同地在站起来前捶了捶腿。
他们再一次跟着住院医生和护士下了楼。
医生和护士假装她和王副馆长不懂英文,状若无意地透露些许信息——考虑到他们泄漏患者信息会被吊销执照,只能是有意而为。
“真的是太残忍了,”医生摇头。“怎么下得去手,不疼吗?”
“肯定是疼的。”护士符合。
他把病人从电梯里推出去,中途时有颠簸,病人在昏迷中痛苦地呻//吟。
和官员一起过来的那个漂亮女孩打量着病人,说,“这么痛吗?”
“非常痛的。”护士解释。
“可是她在挂止痛的药。”很明显,那个姑娘懂些医学常识,还指了指盐水。
“水合氯醛是镇静的。”医生站定,高跟鞋搓过地面,“没什么止痛效果,当然,也许止痛效果是让病人痛也喊不出来。”
陈冷翡沉默地看着医生。
没由来的,她忽然想起李半月。
那个女人常挂这个药,一天挂两瓶。
她的思绪被郑雪主打断。
“我先挂了。”郑雪主说,“病房的病人就这么吵,我不想再听她哼哼唧唧。”
“中/弹/很痛吗?”她问。
当然这是个傻瓜问题。
她希望郑雪主提供一个一般不痛,个人体质不同,华玉简比较娇,分人的。
“七到八之间吧。”郑雪主叼着笔,“一般人忍不了。”
“我妈妈……”陈冷翡望着CT室的牌子,“被狙过一枪,在肩上,那时候我还小,不大一点,我记得,她说,躺着不动就不痛。”
静默须臾后,郑雪主的声音响起,证明她没有掉线,“骗你的。”
“你说,”陈冷翡心里对郑陌陌的怒气值瞬间升腾,“亲生与收养的,是不是终究不一样?”她幽幽说,“如果是亲生女儿,大概是舍不得的让自己孩子为别人家的小孩鞍前马后。”
“不要这样。”郑雪主放下笔,“你可以自己去查查肺动脉高压这个病,看看网友的自述,很痛苦的,有时痛苦到死是一种解脱的地步。”
“你会这么跟病人讲吗?”陈冷翡语气柔和,“单纯好奇,你会告诉你的患者,其实死掉是一个很好的选项。”
“我有事,去忙了。”郑雪主挂了语音。
但她没有写病史,而是坐在电脑前发呆,思考假如她是郑陌陌的亲生女儿的话会如何?
转念一想,亲生母亲待她远不及郑陌陌,意识到中计,愤而打电话给李半月。
“阿姨,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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