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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
“啊?”虞司颜睁开眼睛,懒懒地说,嗓子有点哑,“怎么啦。”
“还要。”她拿脑袋蹭蹭人,撒娇。
“天啊。”虞司颜翻身仰躺。
她盯着天花板的灯。
明亮总能驱散黑暗。
因为阖上眼后,母亲那全非的面目分外明显。
仿佛在质问:
——为什么你救不了我?
——为什么我枉死、有罪者却多活了那么多年?
——为什么他们的良心永远不会遭到谴责?
——为什么错的永远是我、永远是受害者?
——为什么我生在此?
最后两问浮上心绪,让她遍体生寒。
——这件事没有评判的余地,任何一个沉默的人都有罪,这方土壤恃强凌弱,为什么你要去挽救所有的罪人?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堪却仍在存续?
她亲吻关雎,又一次假装自己沉溺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