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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一个方向后就要咬牙走到底,永远别后悔。”格瑞塔拉开了后门。
周三那天她当场打脸——因为她后悔叫上了伊莲恩。
伊莲恩这个失格伴侣是个适格搅屎棍。
路易莎只来得及说了三句话,“到底有没有;是不是真的;你这么恨我啊。”
坐在沙发背上的伊莲恩徐徐来了句,“你既如此信不过格瑞塔,那为什么当时要把弗莱娅托付给她,嗯?这若真发生点什么故事,好像也不能怪别人。”她那双蓝眼睛十分拷问路易莎内心,“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呐。”
一语定调,堵死路易莎所有开口的余地。
“艾拉,你糟透了!”格瑞塔目送路易莎去倒酒。
伊莲恩一脸无辜,“啊?唉,实话嘛,总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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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伤人的。”幻觉很聒噪,“所以没人想听实话。”
“伊莲恩”换了一件纯白色长裙,帝政复古款,拖尾长长,她优雅地站在窗前,朝阳的光照亮她那灿烂金红色的长发。
“斑斑,”李半月突然开口。
李云斑坐在床上,对着电脑无从下手,她面前摆着教科书和论文,但两者相矛盾,她当即就不知道这课该怎么讲了,两小时过去ppt只做了一页,还是标题,“干嘛?”
她咬了口紫米面包,尝到芝士的味道。
这个面包仿佛需要微波炉热一下才好吃。
但她实在是懒得动,就凉着啃早饭。
“你觉得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姐姐问。
“我,小猫,妈妈,郑陌陌,司颜,姜朝玉,甄姐,孙姐,小云,小张,猫,兔子,小猫的水精灵。”李云斑侧头,“钱,房,车,衣服,首饰,吃的。这些是真的。”她瞅了瞅姐姐,“你所追求的,头衔,名誉,权利,是假的。”
“斑斑还是个可爱的小孩呢。”姐姐轻声笑。几岁的老小孩。”
“不,你是人,有段人生,活着的。”李云斑说,“要活得好,活得开心。”
姐姐不理她了,只是一直盯着窗。
“太阳出来了。”李云斑伸了个懒腰,“你想出去转转吗?”
“把窗帘拉上吧。”李半月恹恹地合起眼睛,“我讨厌阳光。”
卧室里暗下来。
幻觉从窗前走回床边,挨她坐下,“你是个烂人,从内到外,从里到表。”手覆在她心前,又厌恶地移开,“彻彻底底的腐朽,烂掉的尸体,如果打开你的肚子,里面是坏掉的器官,从始至终,无可救药。”
“斑斑知道你利用了她吗?”幻觉问。
李半月正待开口,幻觉竖起手指,点在她的唇上。
“嘘。”“伊莲恩”说,“不要辩解,你不爱她,你接受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活下去的借口,毕竟,那不是一般的荣华富贵,那叫君临天下,大好山河,匍匐在裙下,多快意。”
幻觉端详着她,“你给了斑斑一份虚假的回应,一个虚假的幻想,一个虚假的错觉,因为你利用她,利用陈小猫,你在给自己找借口,她们软弱可欺,你——你和我不一样,毕竟楚霸王文茵兵败乌江,你呢,是刘邦,身份摆在那儿,如果你死了,她们结局肯定不好,但你在骗谁?你可以选别人,你可以回绝她,可你为什么没那么做?你呀,只是贪生怕死而已。”
“你总觉得,活下去,事情会变好。”幻觉凑来,覆在她身上,这个“伊莲恩”闻起来居然是雪松味的,“但没有。你站得越高,看得越清。鬼谷八册,书御人之术,合纵连横,不外乎一人螳臂当车。你是一个人,历史的一个浪打来,击穿所有船,你也进了海,你抱着一块浮木,四处飘零,自顾尚且不暇,遑论力挽狂澜。太阳将大海晒得很暖,每个人都可以幸福的/溺/亡,但你多了块浮木,你飘在海里,大海滔滔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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