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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长发如瀑般淌过背,挡住漂亮的蝴蝶骨。“这么一个废物,你都斗不过,一盘棋,对方持棋人是大傻瓜,你依然无法破局,你赢不了,倾你全力,你也只是下出一盘僵持死局,除吃、喝、睡以外,你还能干点什么吗?”她撕开一块巧克力,边啃边说,“这么无能,你为什么还活着?趁早死掉,换别人来,说不准还有一线生机。”
“你为什么活了这么久?”幻觉扑过来,躺在李半月身侧,托着她的下颌,“这么老,不漂亮了,打了那么多针,你早晚也会像只垮掉的比格或沙皮狗。看我死掉的时候多漂亮,风华正茂。”
她握住幻觉的手,侧头问李云斑,“斑斑不是生气了吗?怎么跑回来了?”
李云斑坐在床边,用勺子从碗边刮过,盛了一勺牛奶煮的粥,夹起根白灼芥蓝放在上面,喂给李半月,“我是生气了不假,但我在等你好起来,和你算账。”
她抱着个碗,“首先是我的青春损失费,事业赔偿费,跟你这么多年,白天担惊受怕,晚上怕你死掉,我还需要心灵抚慰金,然后还有小猫的,她可能有点抑郁?反正她厌食,我把她领回家的时候她可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不喜欢说话,你把她害成这样,你给我恢复原状。”
姐姐靠过枕头,曲着膝,蜷在那里,手压着上腹,额侧冷汗淋淋,大概是痛,沉默了很久企图把碗要到手,“斑斑,你去休息吧,饭菜放这里我自己吃。”
“啊没事,你是不会吃的,我知道。”李云斑给她些时间让她缓一缓,“我太了解你了。”将纸巾递过去后说,“我现在才感觉,有的东西是强求不来的,比如你愿意为陌陌死,却不愿意为我活。我这个小夫人好可怜呐。”
姐姐稍坐起些许,“斑斑,拿支杜/冷/丁给我。”
“不要,不给,疼就忍着,酒你自己喝的,药你自己吃的,血止不住切掉四分之一个胃也是你自己作的。”李云斑倒了杯温水给她,“不管是利/他/林、吗/啡还是思诺思,这些药吃下去,你情绪是受影响的,你自己体会不到,也许你对着你的下属能控制住你的情绪,但你回家就怼我,我受够了,我也不是出气筒。”
“那我们有的耗了。”姐姐很疲惫地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一疼就困。”
“没事,你睡。”李云斑又把梅森那精彩绝伦的口误重新放了遍,“我又不上班,拜你所赐我失业二十来年了。”
“不要找借口了。”幻觉趴在床上,枕着手臂,“前序的几人不算,这个老梅森可是个***,你赢了吗?”
李半月躺下去。
“要不要死掉?死掉就好了?”幻觉突然凑到她面前,吻她的额,“你杀了那么多人,害死那么多人,死有余辜,况且,你现在死掉,就再也没有痛苦了,不痛了,不晕了,也不会变老,变丑,变成和宋阿姨一样皱皱巴巴的老婆婆,所有的事都不用管了,你的是非功过,当代人无资格置否,后人更不会评说,你永远,定格在这里。”微凉的手理过她鬓边碎发,“还不用操心下辈子会变成什么,你明确知道,你会变成我——”
周围声音骤然清晰起来。
有男人的声音,有女人的声音,有熟悉的,有陌生的,和幻觉一起复述着一句话——“死掉吧。”
李半月仓皇撑坐起,打开灯。
天花板上的灯不亮,只是亮起了昏暗淡粉的圆形灯丝,通电的轰鸣声特别明显。
“而且你想,”“伊莲恩”絮絮叨叨的,“你可以用我的身份、我的身体继续活下去,我会照顾斑斑,会照顾猫崽子,或者,”幻觉嫣然笑道,“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把她们两个带走。”
“痛。”李半月蜷起身,枕在幻觉的腿上。
她打断了幻觉的话。
“真可怜。”幻觉搂住她,环着,“哪里痛?”
“哪里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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