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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辉格国的将军最擅长什么事吗?”弗莱娅不喜欢笑,看人时无比冷漠,“自华盛顿起,到二战,至今,仍是镇压士兵揭竿而起。”
她见杰奎琳仍在动摇,便说,“我向你保证,局势可控,我们只需要一点点的动荡,一些些愤怒的人,自有人低头。我们要的不是解构这个社会,不是彻底的变更,我们要的是喘息之机。”
打发走杰奎琳后她戳了戳伊莲恩手臂,“谢谢。”
“不必谢。”伊莲恩回眸,嫣然一笑,“这不是免费的。”
“为什么阿黛穿的是我的裙子?”弗莱娅指着阿德莱德。
“我说怎么如此眼熟。”伊莲恩面无表情地望着杰奎琳的背影,目送这个女人去和其他来宾觥筹交错,视线转回来时又变回原来模样,有些温柔,有些轻佻。“你猜阿呆什么时候会发现她被你利用了?所有的开明与支持,只是下一步棋。”
“我帮她洗过衣服,小时候喂她吃过饭,把她养大了,供她读书,哦,她还偷穿我的裙子。”弗莱娅转过身,瞥了阿德莱德一眼,“疯狂的粉丝很常见,这是一部引人共鸣的作品,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乔恩。好的作品,足以跨越国界与时间,因为人的情感是共通的。”
伊莲恩送她一杯酒,“阿呆会发脾气的。”
“我有心绞痛。”弗莱娅理了理长发,“身体不好,禁不起气。”
“你也吃点印第安特产草药?”伊莲恩打趣,“也是过期十年的?”
“放心,我把家里所有过期了的药都扔了。”弗莱娅轻挑眉稍。“这家里有个不听话的小孩真是,只能未雨绸缪。”
“我读大学时很喜欢一部剧,叫《白宫西翼》,”伊莲恩举杯,一语双关,“你的下一步棋是什么?”
“你会知道的。”
“是你吗,布鲁图?”伊莲恩换了拉丁语,但发音仍是法式拼读,她挪揄。
“不,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弗莱娅歪头,冲伊莲恩笑笑。“要知道,现在有安检。”
“当心一番辛劳,最终为他人作嫁。”伊莲恩隐有所指,她目光落在阿黛身上,“国会倾轧,父子反目成仇者不在少数。在东方,有个玩法叫垂帘听政,但故事结局并不美满,权力是架构在鲜血与白骨之上的,不是童话故事。”
“你知道的,当你走投无路时,总还有最后一条路,永远都有最后一条出路。”弗莱娅挽唇,“用你们的话说,叫什么?一死解千愁。”她交叠手,端在胸前,与喧闹人群相疏,“动物有两种繁衍方式,一种是利用母亲的死去换后代的生;一种是杀死后代,来确保母亲度过寒冷的冬季。”
伊莲恩轻声笑起来,“你想得太多了。”她笑容狡黠,像狐狸,偏生又有一头金红色的长发,好似神仙教母把狐狸变成了她,“不高兴。”她轻拍了拍弗莱娅的肩,“不会有这一天的,这点我也向你保证。”
“真斤斤计较。”弗莱娅小声说,“一句话而已。”
“但那不是玩笑话。”伊莲恩转身,招呼其他人,“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一些事,需要有人去做。”弗莱娅在与她分道扬镳、去应酬来宾前说,“如果我可被替代,”她说,“我愿抽身而退。诚然,这是一份职业,但这里是我的家,我有我习惯的生活方式,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一切如故,不是我——我个人——为什么一定要一较高下,分出胜负,而是我只有这一条路,优势生态位只有一种,当我们无法承担失败的风险,战争,无可回避。”
世界太小,仅能回荡一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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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大前年是六月份过的生日,今年是圣诞节过生日?”里奥妮坐在沙发扶手上,闷闷不乐,她前倾着身,开始揉纱裙玩。
“因为大选,问就是大选,一切为大选服务,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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