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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秘,给她退号!”
正常病人可以克服的不适在李半月这里统统不能克服,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说,“能不能开点管用的药?”
她也不是神仙。
“这不能我一直,单方面努力。”张怡表情凝重,“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您辛苦了。”虞司颜宽慰道,她眼观六路,在发现宋和贤身影的第一时间拦下宋和贤。
“哎真辛苦你们了,一趟趟的跑。”宋和贤跟她寒暄,“你妈妈好些了吗?近来如何?”
和她那个破孩子一比,虞司颜是典型的别人家姑娘。
不管怎么说,照料着一个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长辈——只是养母——这么多年不离不弃,非常有情有义,很感人。
她蛮喜欢虞司颜这个小女孩的,至少为人处事上比李半月正常。
“她挺好的。”虞司颜客套一番,“现在小鱼长大了,打算过几天把她接来,安顿下。”
“什么时候到燕京跟我说一声。”宋和贤道,“我做些饭菜给她接风。”
虞司颜摇摇头,“不麻烦您了,她那个样子你也有所耳闻,话讲不出来,心里可敏感了,可能还是明白事的,怕生,不想见人。”
再把宋和贤吓着,绝了。
“阿姨,”虞司颜开始报复,“您得试试同领导要个真章,不能由着她性子胡来,是,她身体不好,抱病,但说句不好听的,她得的又不是脑子上的病。”
她发动降维打击,以报被怼背气之仇,“兴许把话说开就好了。”
她目送宋和贤若有所思的进了病房……上去就把李云斑扒拉醒,“你给我起开,别祸害你姐。”
李云斑睡眼惺忪的瞅瞅她,“几点了?”
“中午了!”宋和贤说,她摇摇李半月,“别睡了,你现在睡是打算晚上不睡了?”见李半月不醒,吓得伸手去探探鼻息,确认还有气后长吁一声。
虞司颜就目送宋和贤出师未捷,铩羽而归,又放了李半月一马。
只见斑斑半抱着李半月,开始和宋和贤吵。
“你为什么要欺负她?有什么话等她身体好好再说。”斑斑嚷嚷,“她身体这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和贤递过去一盒小笼包。
斑斑抄起筷子,红着眼圈,泪眼婆娑地先啃了两个包子,边吃第三个包子边声讨宋和贤,“我才走几天……”
“谁挤兑谁你心里没数?”宋和贤神来一句。“她挤兑我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养你都不如养条狗,养条狗还知道冲人汪汪两声。”
“她是病人。”斑斑吵道。
虞司颜认命了,她走过去,敲敲原本就已敞开的门,“斑斑。”
斑斑瞬间把那半拉儿包子咽下,筷子和包子搁到一旁,一秒恢复贵妇架子,开始端着,疏离而和蔼。“你来了,坐。”
“她醒着吗?”虞司颜问。
斑斑晃了晃李半月,又叫了好几声姐,终于把李半月弄醒。
李半月半昏迷的靠在斑斑肩头,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很虚弱地用气声问,“嗯?”
“算了,不急,等你好些再议。”虞司颜只想确保李半月知道她今天来过了。
李半月当即眼睫一敛,又迷糊过去。
斑斑扭过身,垂着纤细颈子,把脸藏在李半月身后,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说,“你的事,我听旁人提了几句。”
“哦,好。”虞司颜递过去两张纸巾,“别哭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
斑斑擦擦眼泪,把纸攥在手里,“你不要难过,要好好活着,不要想不开。”
“斑斑姨?”虞司颜抬眼。
“不要叫我姨!”斑斑一贯会抓重点。
“我孩子都能上房揭瓦了,最难过的那几个月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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