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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别再/作/践/自己了。”
“他骗我,”虞司颜发现秦楚七音不愧是老一辈的,要面子,在意虚名,“他说,他离婚了,前妻与人私奔。”她越过秘书,按住电梯门,说出了最符合秦楚七音心理预期的托辞。“知道他和你是夫妻时我已经有余,没办法打。”
秦楚七音蓦然回首。
“姐,我恨他。”虞司颜从善如流地给秦楚七音出具了通行ETC默许证,后退半步,关上电梯门。
闵曼桢瞪圆了眼,十成十的惊愕。
“后妃就该有后妃的样子。”虞司颜瞄了她一眼,说给胡世尧听,“哪有抛头露面的妃嫔?机会不是没给过,小傅提拔他,也只是做做样子,他倒好,顺杆儿爬了,来日想做什么?令诸侯吗?他想挟谁?”
没去父留女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华清萍真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差劲。
她硬着头皮去见李半月。
“能谈谈你究竟想要什么吗?”李半月劈头就问。
“没什么想要的。”虞司颜回答。
“你这一出出,还都是轰烈大戏,总归有个原因吧。”
“非要个原因也行,”虞司颜说,“柳良玉曾为他们保驾护航,把他杀了吧。”
“有所出不杀。”李半月道,“他和文女士育有一女。”
“看来人命的价格就是不一样。”虞司颜理理裙摆,“他的命比我母亲的命贵。”
“一样吗?”李半月忽笑起来,她棕色眼眸望过来,“回答我,你觉得人命的价格一样?”
虞司颜才不答上门找骂的问题。
她都知道李半月下一句要说什么。
——“那你觉得你死几次合适?”
“没有无辜的。”于是她说,“旁观就是在作恶,有了沉默的观众,才助长了恶。”
“某种程度上我能理解你。”李半月靠在椅背上,很长地叹了口气。
“你不理解。”虞司颜觉得好笑,“你有什么可以理解的?你所经历的一切起伏……只是矫情而已。”
“同为女人。”李半月接着说,连表情都不变,“但你不能这么做。”
“扶贫也好,济困也好,救值得帮扶的。”虞司颜道,“有的人不值得,就算你给他一层人皮,最终他仍作女干犯科,遭法律严惩,还伤害无辜,他们不应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应被用来以正视听……”
她的话被打断。
“该不该死,法律说的算。”李半月道,“你说的不算。”
“所以你就是不理解。”虞司颜腿交叠,“你只见善,所以你觉得人人都有救。”
李半月似笑非笑,“以前德国一个蹩脚画家也觉得自己有资格定义哪些人没有救,哪些人是劣等。”
虞司颜也回了她一个笑,“他死有余辜是因为确有无辜的犹太人,在我的故事中,没有无辜者。”随后挽起衣袖,“十二根长钉子,二十四个洞。”她抬起手腕,给李半月看二十几次整形都消不去的疤,“我就被钉在墙上,然后,一个接一个,一个又一个,直到老秋来。说来可笑,他撞死了我妈妈,却救了我。”
“您觉得哪些人无辜?他们在围观是惨遭/胁/迫吗?”她摇摇头,“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长了同一个舌头,”她学舌,“给她们一个教训,就不敢跑了。不敢坏大家的财路了。”又叹气,“那里的女人也是,肚子大了,又瘪下来,丈夫、公公、兄弟靠她,换一口饭吃。是不是很可怜?瞧着就可怜,但把我们抓回去的,就是那些女人,看守外来女人的,也是她们。终于,有比她们地位更低的女人了,她们也举起了刀。来,告诉我,你觉得哪个不无辜?”
“先告诉我,人命是否有高低贵贱?”
“您也先明示,”虞司颜反驳,“恶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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