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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委屈又生气,可骂了句“坏蛋”后又无话可说。
她想问,“为什么你要质疑我爱不爱你?你为什么非要来一句倘若不爱?”
但话就是说不出口,大概是这话太戏剧化,太浮夸,就算是电影对白她也难以启齿,最后她隐去哭腔,说,“不许叫我斑斑,我是妈妈。”
“嗯。”冷冷往她怀里扎了扎。
“你哪里笨了。”李云斑嘟囔,“妈妈读初中时数学就开始考不及格了。”
“那是因为妈妈在拍戏呀。”陈冷翡仰起脸,“莫愁。”
“劳什子的鬼莫愁,我演的是姚木兰和小龙女。”斑斑哼了声,“两个莫愁我都没演过。”
正说着,一股糊味传来。
“我不是做饭的料。”斑斑不得不艰难承认,赶忙去拯救案/发现场,企图为自己挽回些颜面。
“我们出去吃吧。”李半月掐着文件出来。
“不要,我讨厌跟你的秘书和警/卫一起出去。”斑斑拎着个平底锅,面化身锅巴黏在锅底。“跟犯人放风似的。”
“就我们三个。”李半月说。“省的小猫每天溜出去找食吃。”
食堂伙食这玩意就是个玄学,这种为了健康严格管控盐油含量的饭菜顿顿吃下来大家瞬间发扬光大劳动人民的淳朴智慧,在四周挖掘出了无数个取外卖地点与令人啼笑皆非的经验,比如夏天时外卖不能点到西长安街社区服务中心,因为公厕在附近,总觉得有奇怪的味道悄悄地混了进来;点饮料或炸鸡一定要凑人点一大堆儿,只点一份等过去拿时已被小偷顺走。
开始时很开心,可惜二十余年下来,四周外卖全家摇头。
天太热,像是要下雨,很闷,她不太想炒菜做饭。
话音未落,李云斑催促冷冷去换衣服,“走走走,快点儿。”她说,“我顺便给猫猫买个大旅行箱。”
陈冷翡并不想出门,她想睡觉,但看斑斑开心,不忍心扫兴,只好磨磨蹭蹭地换了衣裙。
下楼时斑斑说,“你要不要换件衣服?”
陈冷翡应了声,很善解人意地把裙领往上提了提,“好了。”
“不是说这个。”斑斑拉起她的手,摩挲着她手臂上的几道从腕割到肘的划痕,目光有些黯然神伤。
“行李箱掉下来时不小心划到的。”陈冷翡总不能说是幻觉动得手。
一提到幻觉,她又有点想“玛戈”那个很欠很开朗的小姑娘。
但那个小姑娘很久没出现了,大概是因为她最近没有期末考也不需要准备GRE。
“妈妈晚上怎么吃饭?”斑斑转移话题。
“小步她们几个会管。”李半月拉开车门。
“让司机开车吧。”斑斑踌躇片刻,扯开主驾驶的门,跟李半月说,“你正好也歇一歇。”
“没事啦。”李半月冲斑斑眯眼笑笑,勾了勾手。
斑斑又开始找不到北,出乎意料地安静了大概半个小时,在路上开始很紧张地问,“会不会不安全?”
“大家靠排场认人的。”李半月回答。
陈冷翡开始枕在车座上睡觉,没多久被叫起来。
“是不是难受?”李半月摸摸她的额。
“困。”陈冷翡揉揉眼睛。
她迷迷糊糊地被斑斑牵着一起四处游逛,直到坐在日料店里才清醒些许,因为李半月递给她一份化掉一半的炒冰淇淋。
“过会儿再吃。”李半月从袋子里掏出一包透明花泥。“用水泡一泡,别倒开水。”
陈冷翡掀起羽睫,她盯着李半月看了会儿才慢吞吞地接过那包透明的小球。
她想说我不要,但她想养一六色的水精灵,而到处都买不到。
那天她至少犯了两个错——她应该给李半月找一个一分钱的硬币及选活泼开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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