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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斑斑小姐也是废物,废物和废物互啄那就谁也别看不起谁。
此刻她觉得自己的身影高大了起来,她是一只高贵优雅且拥有灿烂尾羽的琴鸟,昂首挺胸地路过两只尾巴光秃秃的鹅。
她看着窗外泰晤士河。短尾巴的白天鹅张开翅膀,灰灰的丑小鸭跑到妈妈的背上,躲在羽毛下
“妈,”阿德莱德为了形象也用了汉语。
“又怎么了?”伊莲恩神情不悦。
“天鹅船。”阿德莱德一指窗外。
伊莲恩凝视天鹅一家须臾,“那是丑小鸭它爹,我是你妈!别管我要。”
“玛戈有翅膀。”阿德莱德颓然缩在椅子里。“也是白的。”
伊莲恩没再说话,只是别开脑袋,过了会儿把阿德莱德拉到怀里,揉揉女孩肩头。
“我没想过事情会这样。”斑斑小姐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想找机会说两句安慰你的话,可惜没找到,你不肯给,我知道你不稀罕,但我希望你能知道,我最怕的就是生离死别,尤其……”
但伊莲恩一句话使这场饭局不欢而散。
“菟丝花依附乔木而生,可惜人们不知道,”她说,“菟丝花攀附的是一具尸体,它会绞杀树。”
斑斑小姐侧过头,乌发曳在空,柔顺地披落。
再转过头时她倏然笑道,“您现在懂亲人死在眼前是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