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好菜,人还算有趣,不是无聊的鱼眼珠,有一定的可取之处。
半小时后她收回所有对伊莲恩的褒奖。
伊莲恩这个女人不仅一无是处还烦人!
野餐时她妈妈拍拍斑斑小姐的肩。
“呐,”妈妈换了汉语,“那边有一个小姑娘暗恋你。”
斑斑小姐高傲冷漠的表情瞬间化为惊愕,一双黑玻璃似的眼睛快要从眼眶里跌出来了,她本就是杏眼,眼睛大,一瞪溜圆,看起来竟仍有几分稚气。
而妈妈却端着三明治跑了。
阿德莱德爬起来的速度不够快,妈妈跑掉了。
她只好冲妈妈的背影喊,“你给我回来!”
斑斑小姐曳斜着眼,“小家伙,”她用命令式语气吩咐,拍拍身边的垫子。“过来。”
阿德莱德贼兮兮地一挑眉,露齿抿唇笑,摇首,“不要。”
“你这笑……是跟妈妈学的?”斑斑小姐眼底竟闪过一丝恍惚。
她好似在看阿德莱德,又好似隔着阿德莱德的躯体在看另一个人。
“对呀。”阿德莱德刻意模仿着母亲,她很慢的抬起眼眸,虎牙点下唇,稍微歪了些脑袋,笑得狡黠,像只可爱的狐狸。“不准吗?”
“没有,挺可爱的。”不知为何斑斑小姐别开眼,悠悠地叹气,“您可爱活泼的令人生气。”
“在亚特兰大,”阿德莱德奉上《斯佳丽》中的台词,“我们得说,受宠若惊。”
“是个小坏蛋呢。”在阿德莱德看来,斑斑小姐故作漫不经心,用滑稽语调说了一句很伤心的话。
但她不懂为什么斑斑小姐会难过。
午餐过后夏洛特对随从使了一记眼色,所有人飞快地找各种借口离去,把她、母亲及斑斑小姐三人留在原地。
母亲不说话,斑斑小姐看手机。
面对这种情况,阿德莱德摸不清水深水浅,不敢轻易开口,无聊地闷在一旁折狗尾巴草。
她边折边打哈欠。
丽莎给她的程序错误太多,她改了好几天还没改到一百处,最坑的是改到后面发现前面有的不用改;有的改错了,还要翻工。
自此她过上了每天一杯清咖啡、睁眼到凌晨的日子。
没多久阿德莱德困了,枕着妈妈的腿睡着了。
她睡了不钟,便被母亲和斑斑小姐的说话声吵醒。
“姐姐。”斑斑小姐唤了一声。
“不要那么叫我。”母亲语气宁静,但宁静中透着薄凉与疏远。
“好。”斑斑小姐换了一种说话口吻,不再玩世不恭,她现在说话又温和又低柔。“您希望我如何称呼您?”
“你猜。”母亲说。
短暂沉默后斑斑小姐省去了所有称呼,说,“小家伙们都很粘人呢,你家的这只也喜欢枕肚皮。”
肚皮这两个字逗笑了母亲。
“不过你也喜欢枕肚子,大概因为这里没骨头,不硌,软乎乎的。”
此刻她语气里有了调侃的成分。
“你记得啊。”斑斑小姐好似是笑了,尾音上扬,“我以为你早已忘却前尘。”
“我也没失忆。”
“我梦见你过世。”斑斑小姐叹息,“就在午夜时分。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这个梦是反梦,睁开眼后你仍在我身边。”
“人命天注定,”母亲说话声轻快。
“姐姐好像什么都知道呢,你们两人间……很熟悉的样子。”斑斑小姐道,她停顿了很久很久,“对不起,作为累赘的我是不是很没用?不配知情,不配接一通莫名其妙的问好电话,更不配与你叙旧。”
母亲一时没答话。
见母亲没答话,斑斑小姐自顾自的往下说,“确实,我是个废物,救不了爱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