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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伊莲恩岔话,“想去打猎吗?”
她不要坐以待毙等李云斑打上门。
一句古话说得好,逃避可耻但有用。
惹不起她躲得起。
“要!”
“那就乖一点!妈妈后天带你去苏格兰。”伊莲恩把床上的杂物挪开,打算睡觉。
从浴室回来后她发现阿德莱德钻进了她的被窝。
“你干嘛?”
阿德莱德扎进她怀里,“我决定给你试一下脱敏疗法,免得你见我想吐。”
她觉得伊莲恩这个女人太绝了,居然觉得自己的崽恶心。
“一点半了。”伊莲恩有点想打人。“妈妈要睡觉!”
“哦,才一点半,”阿德莱德摸出手机,还撕/开一包麦丽素,把巧克力球嚼得嘎吱嘎吱的,“还可以再玩半个小时。”
她刚连上I-FI就刷到很多莫名其妙的新闻。
联合报——三问李半月:你盲,你聋,你哑?
CNN——搭建在女人尸骨上的太平年
好奇心驱使下阿德莱德点开了链接,很快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啊。”
“又怎么了?”伊莲恩拨开盖在脸上的枕头,翻过身。
“一个抑郁症患者,因为生病被学校停课,治病时被人卖到山里,”阿德莱德惊悚地盯着手机屏幕,“她跑出来,她的爸爸又把她送了回去,又跑出来,被虞抓住,她向虞下跪求饶,但虞无情地拒绝了她,再一次将她送回了地狱,还企图把新闻压下去。”
她把手机递给伊莲恩。
CNN报道上的配图是一张足以斩获今年普利策奖的照片。
直升机与无人机比翼,冰冷钢铁造的汽车顶灯璀璨,穿着制服的士兵押着一位衣衫褴褛的孕妇。
孕妇歇斯底里,双膝跪地,向人哀求一丝怜悯。
远处虞如众星捧月般站在车前,她是个略微丰满的古典式美人,眼如银杏面若银盆,身着华贵的玫红色套装,头发用发饰挽起,每一根头发丝都无比帖服。
珍珠发饰将日光散射成不同颜色的光芒,光影明暗对比间这颗名贵的南洋金珠成为画面的焦点。
“这是行车记录仪的截图。”伊莲恩盯着画面看了很久,“一号车,二号车……七号车……”她将入镜的车子一一数过,很快嘶了声,“啊,是可爱的陌陌。”
看来郑陌陌还是想争。
“为什么会这样?”阿德莱德问,“虞也是女人啊,为什么不帮帮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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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人就会帮女人?”安朵美达·伍德森挽起唇角,“我可爱的小凯茜,我们帮的是叙事性别。”
她女儿凯瑟琳似懂非懂地点头。
“和平的世界只有一个声音,哪里有第二种声音哪里就有斗争,比如一战,二战,美苏冷战,美华铁幕,地球上的规则只能由一个强国制定,一旦出现了潜在的竞争者,就会出现战争。”安朵美达翘着二郎腿,咬着笔,“同理,男女也一样,故事只能由一种声音叙述。”
“这是一个男权至上的时代,我们为男人发声奔走,”她轻声说,“若有朝一日女人成为第一性别,我们将无条件支持我们的姐妹,一如现今的男孩,我们自会为她们彻底无视道德底线,践踏每一条正义规则。”
“太可怜了。”凯瑟琳漂亮的蓝眼睛蒙上一层悲伤,“为什么呀。”她问,“为什么我们是被践踏的一方?”
“因为我们已经被彻底驯化,宠物不配谈人权,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安朵美达扔下内参,她缓和了些语气,“那个女人自由了,被暂时安置在家,地方长官及她的丈夫公婆均在提审之前被畏罪自/尽,但这会是一条失败的新闻,即便展示了官/场的血/腥与残/忍……”
果然凯瑟琳的双眸又变得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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