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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部搭班,两者相济,才好……”她看旅长掏出笔记本开始勾勾画画,“不用记,”她说,“这只是我一家之言,我是个外行,不好指挥内行的,我们只能给你们做做后勤保障,管管物流,在你们把事办砸后替你们担个责任,大事还得你们放手去做。”
她唱完白脸懂行的虞司颜开始□□脸。
“小华,你要搞搞清,”虞司颜本想含蓄客气些,奈何倒霉鬼华青萍正好接了她的班,“现在箭在弦上,局势一触即发,你们那根弦得绷起来……”她越说越来气,觉得这群不成器的玩意松松垮垮没个军人样子,长达七分钟的高谈阔论最终以一句“都给老子滚去冲坡越障”做结。
中队长是虞司颜当年手下,被骂出条件反射,虞司颜军令一出,他瞬间起立,整队,一群人稀里哗啦地往后山跑,跑到半路才想起来不对,今个儿领导视察,跑完体罚后在回去的路上一拍脑门,猛地想起上级已换人的事。
他人生即将进入凄凄惨惨切切的新阶段。
“报告。”秦中队长视死如归的回楼。
他们回来时大首/长正和虞将军说话。
“心里骂骂就算了。”大首/长素来温柔斯文,不愧是留洋归国的博士。“跟那些人打交道和跟这些人打交道是两码事。”
“我会尽力的。”虞将军大概打算将死猪不怕开水烫这一原则贯彻落实。
秦中队长打了个寒噤,悄悄躲到角落装死。
当年三流传着这样一句佳话——虞司颜的嘴仿佛/女干/过尸体,一个脏字不带能骂的人恨不得原地自尽。
装死这招华青萍也会,他端了盘柚子给随员,选最漂亮的姑娘嘘寒问暖。和好看女孩聊天总归好过不知哪句话得罪虞司颜引来一顿臭骂。
“课业压力大吗?”华青萍问,“那里全是状元,了不起啊。”
陈冷翡很客气地笑,“还好。”她讲了几句学校的琐事。
“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华青萍偷瞄虞司颜,他总觉得老虞今天心情不好。
果然虞司颜找个由子骂他。
“***的……”虞司颜还是没扳住,一句骂人的话溜了出来。她用眼角余光看李半月,见后者注意力还在手机上,赶紧假装什么都未曾发生,“你是来这儿养膘的?”
一顿当众劈头盖脸的臭骂让华青萍在打人边缘徘徊。
更有甚者,为证明自己论点的正确性,即华青萍来此地是退休养老的,虞司颜提议打擂。
比武他们吃亏,首/长身边的警卫只精通打人这一款专业技能,自入伍至外放为一品大员这几十年里也只练这一项,不过警卫员毕竟算他们兄弟单位,这些年也没少挨虞司颜的骂,有意放水,来回几局都是平局。
面子得保,华青萍长出一口气。
不料打至中场,虞司颜的秘书走到他身边,借火点烟。
“同你聊天的那个小姑娘,”胡秘书说,他吐出一口烟,“是李小姐的女儿。”
“哪个李小姐?”华青萍问。
“李云斑。”胡秘书弹掉烟灰,“小姑娘呢,是国防生,有军籍,不在乐队,不在乐团,说来耐人寻味,人家小姑娘学习挺好的,国际上获过几个大奖,高考那年在市里排十七,肯定不是分数线不够,只能报国防生,降线录取,那么,这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很奇怪?”
“哦。”华青萍又看了眼陈冷翡。
难怪长的这么漂亮,原来是李云斑家的孩子。
“首/长这届不好干啊。”胡秘书灭掉烟,“大首/长积威太甚,又有琉球回归一事傍身,树大根深。”他拍拍华青萍的肩。“不过大首/长这个人倒很光明磊落,时刻教导我们切记,天无二日,大明亡于党争,不可重蹈覆辙。”
“领导嘛,自然高瞻远瞩。”华青萍招手,将一个发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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