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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而带有情绪的李半月会做怎样的选择,她不知道。一般而言,最大限度的正义与公平是最大的自私,这种人极度自私,只在意自己名声。她认为这是潜在的可能,但无论如何,她绝不会把手里的东西交出去,因为这已经是她仅剩的所有,她告别了阿呆,割舍了自己的感情,放弃另一种可能,回到家里,原本是要报答养育之恩,却未曾想自己是被欺瞒辜负的那一方,她无法接受再失去手里得到的权力,那她的一切牺牲都没有意义,只是无谓的舍弃了很多东西,所以她要防范于未然,否则另一个选择是陈桥兵变。
“那两个私心呢?”阿呆笑起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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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发烧时最难受的是低烧,真烧高了只会觉得暖洋洋的,人很飘,并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很困,总想睡觉。
弗莱娅其实期待睡梦的到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再做梦,再也没能进入过那个梦境中的世界。
每每她合眸,再睁开眼,自己还是在家里,或许时间过去了三到四个小时,或许过去了八个多小时,除时间流逝外,什么都不曾在发生。
她甚至将玛戈叫到床边,央求玛戈再给她一粒可以烧的星星。
但玛戈断然拒绝了。
“你都生病了。”玛戈拼命摇着脑袋,“不行,你心理素质不行,而且那是一个高维的世界,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发生了什么,说不准你在那边猝死了,所以在这里生病了。”她说,“我记恨你们夺走我的魔力,害我不能飞,把我禁锢在这里,特指,你,第二次,又一次,但你们对我又很好,我会报复我所想报复的,可你们两个都罪不至死。”
“我只想安心一些。”她恳求道。“让我知道那确实是一个循环的时空,她没死。”
在这时候往往伊莲恩会积极的补充,“你要想,我死掉了,所以我们在这个世界相逢了,没有上一次的死,就没有这一次的相遇。”
“不。”她转过头,搂抱着阿黛,在她生病的时候阿黛很乖,怎么揉都不生气,不会叫嚣让她办卡。
她浑浑噩噩地跟伊莲恩说,“不要死,你不能死。”
她也不知道自己病了多久,可能时间很短,仅仅是度日如年的感觉让她觉得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已经很久了,她不想知道,甚至,她脑海里里有一种扭曲而变态的想法,就这么病死也不错,艾拉陪在她身边,阿黛和小翅膀都在。
但心里更深层的思索告诉她,她这是逃避。
她在逃避一个问题,即,假如她当真做到了“仅是凯撒”,她想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这么多年,驱使她前进的动力是不甘心,她想成为大帝,像她名字的来源,像叶卡捷琳娜二世,她也希望生前加冕,死后哀荣,几百年后,历史书上将她和亚历山大、凯撒、屋大维及伊莎贝拉等人摆放在一起。
她认为历史上这些人也只是迷茫地走到了位置上。有人运气好,有人运气不好。要说抱负与理想,那是虚假的命题。
只是艾拉的剖白让她开始思考,她自诩比所有人做的更好,事实当真如此吗?假如她真的比所有人都强大英明,为什么她没有一个目标和所想建立的理想。兵来将到、水来土掩只是扬汤止沸,假如她得到第三次机会,那未来四年和过去的八年不会有任何的区别。
逃避很舒服,躺在软乎乎的床上,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单纯生着病,她就可以把这些抛之脑后。
只是她真的越病越严重,从高烧到不发烧但出虚汗,不停地咳嗽。晚上艾拉给她煮了意面,结果她只吃了一口,就因为咳得太厉害又吐掉了。害的艾拉又忙乎了好长一会儿,给她做了蒸豆腐和水炒蛋。
“吃一些吧。”艾拉把勺子递给她,“咳嗽的时候,软乎的东西还是能吃下去的。”她抬手过来,摸摸她的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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