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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利用了弗莱娅此刻的心乱如麻和悲伤,“说起来,奥罗拉,长什么样子?”
“你没见过她吗?”弗莱娅有些吃惊。
她摇摇头,“她来看过我,只不过我在昏迷,我很多的时候都在睡,”她解释道,同时也是例证她得循环论,“每次她都是带了三袋薯片和两瓶依云水来看我,叫陌陌转告我,说这是瑞士的高端纯净水。”
实际上肯定是全家便利店买的,她看见了小票。
“有点可恶。”她趁机说,“你有她照片吗?”
只可惜弗莱娅刚拿起手机,她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所有的知觉。
再醒来的时候她什么都看不见,似乎是停滞在某种彻底的黑暗,但不再痛苦,她感受不到疼痛,却仍是清醒的,这或许是大脑对她的最后眷顾,或许是她选择的死法,快速,又没有痛苦,只是郑陌陌拒绝执行,要她自己偷着打开输液器的三通,她仿佛浸泡在暖洋洋的池水,有一种舒适和被保护的安全。
这让她能安心的等着最后一刹那和再次重复的一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运气变得很好,来的时候孤单,走的时候身边总是有人在。郑陌陌在的时候会施舍给她一刻的临别陪伴,是拥抱和亲吻,让她感受到体温和从鼻呼出的带有湿意及温暖的气息,知道有人在身边,而把她带走的弗莱娅也选择了类似方式。
她感知到了拥抱,唇齿相依间舌尖对她牙齿的触碰和极轻的点过,似是诉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