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倦,未成名之际作为壁花也参与过。
但特殊的访客到来击碎平静。
“对你而言,我是不速之客,换句话说,是渡鸦。”熟悉的身影一袭白色长裙,彬彬有礼,不知为何,说话语调很平淡,语速很快,像是在背台词。
倏然,半月回过头,视线落过来,棕色的眼眸抹过一丝惊讶,她的样子总是温驯又文雅,过于纤弱,苍白且单薄,如枝头一束重瓣浅色繁樱,是如负累的盛放丽色。
弗莱娅承认自己有些刚愎自用外加自以为是的小毛病,她不否认。
比如现在,她总觉得在那一刻视线交汇后,艾拉像活过来了一样,从麻木变为灵动——是这一刻的切换让她认为这是上一个时空,刚刚她错以为这是李——因为神情中都有倦怠和一些隐藏起来的厌世。
“你来我往才是礼貌。”艾拉语调轻快地说着让知情人面容扭曲的话。
自然佐证也有。
“那是雪原猛虎。”窃窃私语的声音太多,有人为她介绍,那个男人卖弄似的报出头衔,又极度轻蔑地预先假设她听不懂也不明白那个职位,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才——实际上是个蠢货,没有打折的那种,“摄政总督,上一任总督被她斗垮了,据说明年就是总督了,可能会做副首相,你读过冰与火之歌么,类似于老麻雀或小指头。”
弗莱娅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的神情,可能绷住了,可能假装出惊讶和奉承,可能没绷住,直接流露出“你当我是傻瓜吗你个白痴羞/辱/我的智商”。
私人宴会中突如其来的造访是为了一些东西,而价码达成后气氛还算是很愉快的——因为绝大多数人不知情。
可惜欢乐的气氛不妨碍她以同行的身份给这个经理打零蛋,舞蹈无法掩盖此刻的丧事喜办,她凝视着那个傻瓜,思考傻瓜的发家史,同时,视线余光追逐着白色的蝴蝶。
蝴蝶退到场外,安静地栖息在“花丛”。
当她思考要不要开口搭讪时,艾拉忽然笔直地走过来,伸出带着过肘白色长手套的手,纤细腕上戴着铂金打的镂空雕花首饰,谈不上昂贵,但工艺精细,穿的衣服是改良款式的裙装,随身姿走动,裙摆刺绣的花朵在灯光下绽放,令人炫目。
她站在面前,高跟鞋的鞋跟擦过地板,嗒一声,裙摆似花瓣收束,刹那间万籁俱寂。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她语气中带有几分俏皮。“是想请我跳舞吗?”
弗莱娅无法拒绝。
她就是一个任性之人。她和李多年斗争难分高下的原因也是她们性格中有相同的部分,比如对权势追逐的本意是为了任性和随心所欲——只是得非所愿,高处不胜寒。
她猛地接住艾拉的手。
艾拉却嫣然一笑,立刻又果绝地将手抽离,“但感觉很奇怪。”她说,“我还没有和女孩子跳过舞呢。”抬起手,拂过她的鬓边,轻轻捻过碎发,别回她耳后,这一举动很轻佻,有些暧昧,却疏离,“好漂亮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