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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面子,她想赢,想要全方面的压倒性胜利,试问谁又何尝没有把世界踩在脚下的梦想,她的责任无可推卸,现在是找补的时候了。
只需要一个极佳的时机,让她把玛德琳打回地球,重新发一个没这么出色但更“听话”的AI助手上太空。
这竟然与所有人的目的和诉求不谋而合,无论是否心怀鬼胎,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在发生,如果再拖下去,一旦触发对流感的处理机制,未来如何还尚未可知。
这就是命,她心想。
但她给了这个世界充分的机会。
她先找了伊莲恩谈判。
“担忧的群体非常庞大。”她说,“或许比你预想的更多。”
她认为伊莲恩还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的。
伊莲恩最近可能也没睡好,看着憔悴,只不过她是老派作风,心情再糟糕也会打扮的精致俏丽——换现代人,可能就要顶着睡裤拖鞋出门以表示自己对命运的愤慨。
她一袭白裙,烫过的长发搭在肩头,“你要给她一些发疯的余地,大概这么多年,有着太多的执念与压力。”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暴露了她企图将行为归结为发疯这个单纯原因,而忽视其本质。
“可更多的人觉得,这是隔山振虎。”洛克希微微笑道。
“现在就要看这一切是行动的阈值还是容忍的阈值。”伊莲恩倒没否认这一点。
“你认为呢?”洛克希追问道。
“行动,会有两种下场,成功或失败,都有着一定代价。”伊莲恩能看出洛克希的盘算,但她认为暂时一切还在可控范畴,“容忍,斡旋,或许代价稍微便宜些。”她敲打道。
只不过洛克希明显认为人类不能沉默中灭亡,态度也很明确,她的表述极其明确,“忍到忍无可忍方成惯性使然。”
“确实有这种风险。”伊莲恩要承认这一点,“只不过,从模棱两可走到确认需要一定的勇气。”
从洛克希的表情来看,她知道这个傻瓜理解错了,把敲打当成了鼓励。
每逢此时,她总怀疑自己的英语水平,是否表情达意上不够到位,才会让人误解。
“匹夫之勇”洛克希说,“对,不错,是这样。”这个金发女孩一副新欢鼓舞的模样,“很多时候我很佩服您,能做到一以贯之。”
若不是伊莲恩足够理解这个家伙,她会以为这是反话正说,但最可怕的是洛克希这句话说的真情实感。
要命,她心道,都什么不中用的玩意。
但她胃疼的厉害,遂没和洛克希过多的纠缠,准备改天等胃痛好些了再跟这个傻蛋耗。
现在她每天无时无刻不在咒骂韩江雪,可这个该死的女巫又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她把韩江雪骂了一路,等一拉开套间的大门,她的咒骂从泛泛的脏话变成恶毒的排比句。
每当她想和弗莱娅较个真章的时候,总会有数不清的意外发生,比如这一次,虽然是韩江雪对她再一次的无情戏弄,可还要有一部分要归罪给阿呆。
尤其她回来看到阿呆惬意舒适的躺在小翅膀的翅膀里,弗莱娅在旁端茶喂饭的服侍着,她就想把阿呆从沙发上拽起来殴打一顿。
阿呆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日子过的很美好,令伊莲恩不禁怀疑,阿呆恐成这次事故的最大赢家。因为看起来唯一会对她摆臭脸的玛戈都暂时屈服了。
“阿呆,你可真舒服啊。”她弯下腰,看着阿呆。
阿呆伸了个懒腰,嗲这嗓子说,“妈妈,”她还有脸告状,“有个外婆不太喜欢我。”她冲茶几上的礼物扬扬下巴,“格瑞塔对我和玛戈就是不一样,玛戈腿坏掉的时候,她眼巴巴的送各种吃的,轮到我,就随便商场里买一点。”
“你的即兴才艺展示,”伊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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